她一邊說。一邊低頭抽泣。肩膀一聳一聳的。
那副柔弱無助的模樣。配上手電筒昏暗的黃光。把她那幾分寡婦的韻味襯托得淋漓盡致。
周圍的男人。眼神變了。
幾個單身漢。還有幾個結了婚的男人。看著秦淮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。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。吞了口唾沫。
有人心裡開始活泛起來。像長了草。
一袋麵粉。十斤白麵。就能把這俏寡婦大半夜的叫出來。孤男寡女站在牆角。
我要是平時省下半斤豬肉。或者偷偷塞兩塊錢。這半夜出門的好事。是不是也能輪到我頭上？
幾個男人的目光變得黏糊糊的。帶著毫不掩飾的邪氣。在秦淮茹身上掃來掃去。
劉海中一看。氣不打一處來。風向怎麼歪到寡婦身上去了。
這不行。必須快刀斬亂麻。把易中海釘死。
劉海中猛地一跺腳。厚重的棉鞋底砸在青磚上。發出一聲悶響。打斷了周圍男人骯髒的心思。
“都別吵了！也別在這演戲了！”
劉海中伸出胳膊。指著易中海。
“老易。不管你乾沒幹那齷齪事。你半夜三更跟寡婦私會。這是鐵打的事實！這就是嚴重敗壞大院風氣！影響極度惡劣！”
劉海中挺首了腰板。擺出領導的架勢。
“你這種行為。說明你的思想覺悟。己經跌到了谷底！你這樣的人。根本不配在這個院裡當管事大爺。你不能再領導大家了！”
劉海中猛地轉身。面向全院的人。扯著嗓子大喊。
“我劉海中。今天在這提議！罷免易中海管事大爺的職務。同意的。舉手！”
說完。劉海中第一個把右手高高舉起。肥胖的手掌在手電筒的光柱裡晃悠。像一面得勝的旗幟。
閻埠貴一看。這搶班奪權的機會來了。
他眼珠子轉了一圈。立刻跟上。舉起了乾瘦如柴的手臂。還不忘喊一句。“我同意老劉的意見。”
何雨柱還在氣頭上。滿腦子都是易中海拿他當槍使的畫面。覺得這老傢伙太不仗義。他冷哼了一聲。也把手舉了起來。
院子裡的人。你看我。我看你。
有人猶豫。有人跟風。
慢慢地。一隻隻手舉了起來。稀稀拉拉。
劉海中眼尖。掃了一圈。估摸著數量。近半數的人都舉了手。
大局己定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。看著那一雙雙舉起來的手。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。抽在他的老臉上。火辣辣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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