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乾爹做的飯飯好吃。”
“粥是廚房煮的。”
“乾爹讓廚房煮的。”
“你倒會找人。”
錦安捧著他的手背，認真看了看那隻滿是繭子的手。
“乾爹的手手很硬，寶寶給你吃蛋蛋。”
他從粥裡挑出一小塊雞蛋，用兩根手指捏住，送到霍巖唇邊。
霍巖看著那塊雞蛋，沒有張嘴。
“大叔叔吃一口，寶寶就有兩個乾爹了。”
“你己經有爹了，還要幾個乾爹？”
“多一點，壞叔叔就不敢來。”
這句話落下來，院子裡的人都沒有接。
錦安發現沒人說話，手指收回一半，雞蛋還捏在掌中，邊緣沾了粥水。
霍巖張口吃下那塊雞蛋，隨後把粥碗往旁邊挪了挪。
“一個便夠。”
錦安的臉貼到他膝邊，笑出兩顆小虎牙。
“乾爹。”
霍巖的耳根又紅了，伸手把孩子往旁邊推了推。
“別貼著老子。”
錦安被推開半步，立刻又把手搭回他膝頭。
“乾爹不送寶寶走了嗎？”
霍巖拿勺子的手落在碗邊，過了片刻才說。
“等追兵的事查清，再決定。”
“那寶寶今天可以住柴房嗎？”
“你己經住進去了。”
“明日也可以嗎？”
“先喝粥。”
錦安點點頭，接連喝了幾勺，阿牛在旁邊替他看著腳上的布條，杜奎則將院門外的木樁重新挪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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