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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劉忠,把衣裳裝箱封存,誰做的衣,棉花從哪家鋪子買的,針線由誰經手,逐項去查。”
“王爺,妾身只是擔心錦安,這件衣裳做得大,也犯了王府規矩嗎?”
“查清楚便不會冤枉你,若有人借你的衣裳做事,封存也能替你留下憑證。”
柳婉兒沒再爭辯,抬手把腕邊衣袖往下攏,露出的素銀鐲碰到椅背,發出一聲輕響。
春娘聞到一陣桂花氣,鼻端動了動,目光落向那隻銀鐲,膝蓋也從地面抬起一點。
“王爺,奴婢想起一件事,來傳老太君口信的丫鬟,身上也有桂花香。”
柳婉兒轉頭看她,銀鐲己經被袖口遮住,帕子卻從掌心滑到地面。
“府裡用桂花香的人不止我一個,春娘,你被關了三日,難免把記憶弄亂。”
“奴婢沒記亂,那人從身邊經過時,香味藏在袖子裡,走遠以後還留在迴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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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戰讓春娘聞過棉衣,衣料用的是檀香,和她記住的味道對不上。
“桂花香從哪裡散出來,你看見那人的臉沒有,她左手右手戴沒戴東西?”
“她蒙著臉,右手一首藏在袖中,抬手指路時,腕邊露出過一點銀色。”
柳婉兒彎腰撿起手帕,指尖在地面摸了兩次,才把那塊帕子抓回手中。
“妾身這隻鐲子戴了多年,王府上下都見過,若有人仿著打一個,也算不得難事。”
“本王沒有說鐲子和你有關,你急著解釋什麼?”
“妾身怕春娘認錯人,錦安如今還沒找到,府裡再亂起來,只會耽誤搜尋。”
蕭戰把口供合起,示意劉忠先把衣箱送去庫房,等人走到廊下,又讓親衛跟上。
“明面上封存衣物,暗中抄一份柳院三年的出入名冊,連採買鋪子和送貨車都要抄。”
親衛從迴廊另一頭繞開,沒有經過柳婉兒身邊,院門也照原樣留著,沒有加派護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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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婉兒重新坐下,雙手疊放在膝前,銀鐲被衣袖擋住,桂花氣卻還留在外間。
蕭戰拿起她方才的口供,將穿得單薄和厚棉衣兩處圈在同一頁上。
“春娘離院前,錦安只穿寢衣,劉忠也沒有找到外衣,你說自己只是順口擔心。”
柳婉兒抬起臉,嘴唇動了動,蕭戰己經把那件封存棉衣的編號放到她面前。
“柳氏,你怎麼知道錦安穿的是厚棉衣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