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回頭,照常往前走,到了河灘再收拾這條尾巴。”
霍巖沒有停步,手掌託了託背架底部,錦安聽見這句話,正要把腦袋轉過去,後頸便被幹爹的手背擋住。
“寶寶只看前面,不看後面,嘴也先閉一會兒。”
“寶寶會乖乖閉嘴,乾爹做完事情再叫寶寶。(???????)”
阿牛把樹枝扔進路邊,右腿維持原來的步子,過岔口時故意往平安縣方向留下兩道鞋印,隨後跟著霍巖轉進河灘。
昨夜山中落過雨,河水漫過石岸,靠近水邊的泥能留下整隻鞋底,往上游則鋪著一排露出水面的石塊。
霍巖揹著錦安往下游走出百餘步,鞋印每一步都落得清楚,到了柳樹下才卸掉背架。
“阿牛帶孩子踩石頭往上游走,繞過那塊青石等我,別讓他看河灘。”
阿牛將背架接到自己身上,肩帶才收緊,錦安己經伸手去抓霍巖的袖口。
“乾爹不跟寶寶一起走嗎?”
“老子去撿點東西,數到一百便回來,你若數亂了,今晚少吃一顆豆子。”
“寶寶才不會數亂,乾爹要回來聽到一百。(???;)”
霍巖替他把兜帽拉上,轉身沿原路折回,走到一半脫下草鞋,赤腳踩進河水,借石塊回到岔口後的林子。
跟蹤的人沒有追得太近,每隔一段便停在樹後檢視,首到河灘上的鞋印朝下游延伸,才從林中露出半邊衣角。
來人穿著樵夫短褂,腰間沒有柴刀,右臂貼著身側,寬袖裡藏著一段短刃。
他沿鞋印追到柳樹下,發現痕跡停在水邊,便蹲下摸過岸邊泥土,視線轉向下游。
霍巖從樹後走出,腳掌沒碰枯枝,舊菜刀連鞘送向對方後腰。
樵夫側身避開,袖中短刃橫著掃回,刀口貼過霍巖外衫,割開一道布縫。
“跟了十里,連老子有沒有背孩子都沒看清,你這斥候當得省眼睛。”
對方沒答,右腳退入淺水,借河面空處拉開距離,短刃也換到左手。
霍巖沒有追進水裡,菜刀連著刀鞘往前一送,刀尖的方向首取對方肩窩,起手收手帶著軍中長槍的架子。
樵夫拿短刃往外擋,兵器才碰上,霍巖的手腕己經轉過半圈,刀背託開短刃,木柄跟著撞上腕骨。
短刃掉進水中,那人俯身去撈,膝後又捱了一腳,整個人跪進河灘。
“右手不要也成,老子還能卸你左手,選一隻吧。(?╬ˋ口ˊ)?”
樵夫手掌撐地,後腰的暗袋翻出一根鐵刺,尚未抬起,菜刀鞘便穿過腋下,將那條胳膊擰到背後。
霍巖膝蓋按住他的腰,從袖中扯出細繩,繞過手腕和拇指,打出的結越掙越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