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官軍在前,咱們從側坡過去,不跟他們碰面。”
霍巖把錦安重新安置進背架,肩帶收緊後繞開商隊,帶著阿牛走向峽口東側的碎石坡。
領隊追出幾步,鞭杆橫在坡口前。
“那邊舊年塌過棧道,軍中都不讓人走,你揹著孩子還要往上爬?”
“官軍堵住正路,等他們清完至少半日,我們只過上面一段,不進斷壁。”
“路是你的,孩子的命可經不起你試。”
霍巖沒有接話,只讓阿牛先上坡檢視落腳處,自己託著背架等在下面。
阿牛走出二十餘步,用短刀刮過山壁,確認能承住手掌,才朝後打出通行手勢。
錦安趴在霍巖背上,朝商隊領隊揮了揮手。
“叔叔不要擔心,乾爹走山路不會摔,寶寶也會抱緊。(???????)?”
“你少動兩下,便算幫了老子的大忙。”
側坡沒有成形的路,只在山壁間留著供人落腳的石縫,霍巖一手託背架,一手抓住凸出的石角,腳掌橫著往前挪。
下方鎮南軍正在搬斷木,號令聲隔著山壁傳上來,錦安從背後看見一杆紅纓銀槍,槍尾支在舊棧道邊。
持槍的人背對山壁,正在指揮親兵把繩索繞過斷開的木樁,銀甲肩頭落著半層石灰。
錦安看了兩眼便被霍巖帶過拐角,眼前只剩乾爹後頸和晃動的小包袱。
“乾爹,下面有個拿長槍的叔叔,槍上還有紅紅的毛毛。”
“那叫紅纓,你坐好,別對著官軍探腦袋。”
“紅纓會不會怕高,風一吹就一首搖?(。?????。)”
“它掛在槍上,輪不到你替它怕高。”
行到坡腰時,阿牛停在前方,腳下有一片石層己經鬆開,只能貼著山壁跨過中間那道縫。
霍巖先把菜刀遞給阿牛,空出手扶住背架,右腳踩向對面石窩時,肩帶在石稜上又磨了一回。
布條裂開一層,藏在裡面的皮繩也露出毛邊,錦安聽見輕響,手指還沒摸到肩側,腳下石面便朝坡外滑去。
霍巖立刻貼向山壁,左手抓住石縫,右手往後託背架,磨損的肩繩卻在這一刻斷開。
背架從肩頭翻落,錦安連著皮裘朝坡下滑去,小包袱甩出半圈,餅和舊衣全滾進碎石。
霍巖反手只抓到半截斷繩,掌心被繩頭拉出一道血口。
“錦安,抱住背架,不許鬆手!”
錦安兩隻手繞住竹片,腳邊全是往下滾的石子,喉嚨裡的哭音擠到一半,又被顛動堵了回去。
“乾爹,寶寶抓住了,乾爹不要跳下來!(?′?????`?)”
。側耳安錦過掃纓紅,環布的方上架背過穿頭槍,出送著橫槍銀的邊山在支本原,令喝聲一來傳道棧舊方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