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嚇歸嚇，哪次真關了？”
兩人隔著馬又要頂上，錦安趕緊把兩隻手分開，一邊按住霍巖肩膀，一邊朝顧北辰搖。
“寶寶今日不亂動，兩位都不要吵，吵架要喝水，春娘說嘴幹了會疼。（づ??ω??）づ”
阿牛從包袱裡取出水囊，先遞給錦安，再朝兩個大人各晃一下。
“他說得也沒錯，從峽口出來到現在，你們加起來喝了三口水，話倒說了三里地。”
霍巖接過水囊喝了一口，顧北辰也沒推，輪到最後時才仰頭灌下半口。
前方山溝漸窄，泥地上留著幾道車輪印，阿牛蹲下摸過，確認時辰後才讓眾人繼續往廢亭走。
錦安趴在霍巖懷裡，手指繞著他的衣帶打圈。
“乾爹，顧叔叔送寶寶走一段，他也會回自己的家嗎？”
“他回京述職，自然有地方住。”
“家裡有人等他吃飯嗎？”
霍巖抬眼看向顧北辰，後者正用槍尾撥開路邊草葉，沒有回答。
孩子等了一會兒，又問了一遍。
“顧叔叔回家以後，一個人吃糖嗎？”
“軍中有將士，府中也有舊僕，餓不著。”
顧北辰避開了等人吃飯那半句。
錦安把臉埋到霍巖頸側想了半天，忽然掰起手指。
“寶寶己經有一個乾爹，能不能再有一個？”
霍巖腳步加快兩步，手臂也收緊了。
“不能，乾爹是隨便撿的嗎？”
“寶寶在山裡撿到霍乾爹，在峽裡撿到顧叔叔，都沒有隨便呀。（???????）”
“顧北辰只說護你一程，什麼時候說要認你？”
顧北辰把銀槍換到左手，目光越過馬背落在霍巖身上。
“你急著替我拒絕，是怕多個人分你的粥？”
“老子一碗粥養得起孩子，輪不到你拿軍糧顯擺。”
“我也沒說用軍糧養他。”
“你連話都沒說，便想白撿一個乾兒子？”
錦安見兩個人又繞回自己身上，連忙從包袱裡找糖，摸了半天只找到兩顆紅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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