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安沒有立刻把手放過去，腦袋先轉向霍巖，眼睛從他的臉看到那隻拿刀的手。
“霍乾爹，寶寶可以答應嗎？”
“你自己都說能有兩個，還問老子做什麼？”
霍巖嘴上繞開，掌心卻託著孩子後背，沒有把人抱走。
“寶寶怕霍乾爹不高興，以後不給寶寶煮粥了。（╭??︿??╮）”
“老子少給你一頓飯，阿牛都能拿鍋追著我跑，餓不著你。”
“那寶寶答應了？”
“先說清楚，老子排在前頭，是第一個。”
錦安趕緊伸出一根手指，點點霍巖，又伸出第二根去點顧北辰。
“霍乾爹是第一個，顧乾爹是第二個，寶寶不會叫錯。（?˙?˙?）”
顧北辰攤開的掌心終於接住那隻小手，孩子的手還沒他掌心一半大，指腹帶著前幾日爬山留下的擦痕。
他合攏手指，只握了一下便鬆開。
“叫一聲。”
“顧乾爹。”
錦安叫完又靠回霍巖懷裡，仰頭補了一句。
“霍乾爹也要聽，霍乾爹。”
霍巖應得快，顧北辰也沒有和他爭前後，只拔起銀槍繼續趕路。
阿牛走在後面，看見兩個大人一左一右守住孩子，憋了一路的氣終於從鼻子裡漏出來。
霍巖轉頭看他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
“沒笑，我在想寨裡要是知道巖爺出趟門，還替孩子撿了個乾爹，杜奎得重排桌上的座位。”
“誰敢把老子的位置往後挪，我拆了他的桌。”
顧北辰牽住戰馬，槍尾在地面點過。
“座位靠搶，你這個第一個乾爹也沒多少底氣。”
“顧北辰，你再說一句，今晚自己找地方睡。”
“廢亭不歸太行寨，你趕不了人。”
錦安坐在霍巖臂彎裡，聽得腦袋來回轉，最後抱住自己的小包袱。
“寶寶睡中間，兩個乾爹都不會沒有地方。（つ˙ω˙）つ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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