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好後面，少往我這裡伸刀。”
顧北辰改用左手握槍，右手托住槍桿中段，橫掃車前兩人的小腿。
霍巖沒有接話，菜刀連鞘砸向第三名弓手的手背，待弓落地，又反手封住橋後退路。
兩個人沒有互報位置，顧北辰每次逼人退向車尾，霍巖的刀便從側邊接上，短短幾回合，橋頭己經沒人能靠近石槽。
剩下兩名死士看出退路被封，其中一人撲向河邊，另一人扯下車上的油罐，抬手便要砸向橋板。
顧北辰槍尾挑住油罐底部，罐子轉向半空，霍巖從後趕上，一腳將人踹進散落的貨包。
“留一個活口，別讓他咬毒。”
阿牛聽見這句，立刻把短刃咬在嘴裡，抓起石槽裡的溼泥衝上河坡。
最後那名死士剛被霍巖按住下頜，舌尖己經頂向後牙，阿牛趕到便將溼泥連布塞進他口中。
“貨郎藏兩顆，這人的牙也全查一遍。”
顧北辰用槍桿卡住死士雙臂，霍巖扯下車繩，將拇指和手腕綁在一處，又卸掉他兩邊下頜。
橋前再無刀聲，河水仍在木樁下流，錦安抱頭蹲著，等了許久也沒聽見約好的鳥叫。
他想抬臉，又記住阿牛的話，把腦袋重新埋回胳膊。
“寶寶沒有出去，乾爹怎麼還不叫呀？（つ﹏?）”
三聲鳥叫終於從橋面傳下。
阿牛折回石槽，掀開外衫時，錦安的額頭沾滿灰，眼尾存著水，手臂仍牢牢護住腦袋。
“可以出來了，兩位乾爹都在。”
錦安先摸了摸胸前玉佩，又扶著阿牛手臂站起，軟鞋沒有往外多走一步。
霍巖從坡上跳下來，伸手把他抱進懷裡，先查後頸和手腳，確定沒傷才去拍衣裳裡的碎石。
“箭落下來為什麼不叫？”
“阿牛叔叔說不能出聲，寶寶叫了，壞人就知道這裡藏著寶寶。（???????）”
顧北辰也走到石槽外，右肩皮扣斷開，甲片斜了一塊，掌中銀槍還沾著橋板上的木屑。
錦安看見那處破損，伸手想碰，又停在半空。
“顧乾爹漏血了嗎？”
“沒有，舊傷拉了一下，回頭重新綁。”
“霍乾爹呢？”
“老子連皮都沒破，先問正事。”
霍巖抱著孩子回到橋頭，顧北辰己讓活口靠坐在車輪旁，堵嘴的布被取下，舌下和後牙都塞了木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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