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一張弩便按私通敵軍查辦,少一匣箭便由你補上口供。”
孫縣令張了張嘴,原本要推脫的話又咽了回去,轉頭便點出兩隊衙役。
“封住賀府前後門,任何人不得出入,賬房鑰匙交給鎮南軍親兵看管,誰敢私藏軍械立即拿下。”
顧北辰沒有讓他起身,繼續翻過軍冊。
“城南車馬行受過賀家欺壓的商戶,由縣衙逐戶登記,先安排臨時貨場,不許賀家再堵商路。”
“將軍,商戶之間常有銀錢糾紛,下官還要調舊卷宗核實。”
“前年死在河邊的商戶,縣衙為何不收狀紙,也一併核實。”
孫縣令撐地的手滑了一下,膝蓋往前磕到碎糖,嘴裡立刻應下,不敢再提舊卷宗難找。
霍巖聽完處置,將賀紹從攤架裡提起來,拎到錦安面前。
“低頭看清楚,你踩碎的糖還在地上,方才罵孩子的話也有人聽見。”
賀紹狐皮斗篷己經掉了,腰帶也被銀槍挑斷,只能用一隻手扯住衣襟。
“霍巖,你不過是太行山的匪首,敢逼本公子低頭,青河縣和賀家的商路都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先給孩子道歉,其他賬慢慢算。”
霍巖把他往前送了半步,賀紹腳底踩到糖漿,險些又跌回地上。
錦安看著那張沾滿糖渣的臉,沒有把剩下的山楂扔過去,反而往霍巖懷裡靠了靠。
“壞叔叔說錯話,要說對不起,寶寶不喜歡小野種三個字。(。?????。)”
賀紹咬住後牙,身後的孫縣令還跪著,左右又全是鎮南軍親兵,拖了片刻才開口。
“方才那句話是我失言,我向你賠罪。”
“你以後也不可以罵別的小娃娃,他們找不到爹爹的時候,心口會難受的。(つ???)つ”
錦安說完,摸了摸自己衣襟下的玉佩,確認那塊玉還貼著胸口。
“顧乾爹,壞叔叔道歉以後,就不用查軍弩了嗎?”
“道歉只算他侮辱你的事,軍弩和搶玉另有律法處置,不能混在一起。”
“寶寶記住了,說對不起不能把壞事一起擦掉。(???口???)”
錦安轉回臉,又朝賀紹擺了擺沾糖的小手。
“壞叔叔再見,下次不要說髒話哦。”
賀紹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退了,他看見親兵開始搬運軍弩,終於扯著嗓子朝孫縣令喊。
“你們不能封賀家,我爹替三皇子府辦過事,府中幕僚每年都來收禮,顧北辰也得給三皇子留情面!”
巷中搬弩的親兵停下手,孫縣令則把腦袋垂得更低,官帽邊沿己經碰到軍冊。
。腳的退後想他住擋尾槍,前面紹賀到走辰北顧
”?子皇三是人的後背你,說才方你,紹賀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