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兩隻手摟著他的脖子，鞋底沾了半圈泥。
“寶寶可以走慢一點，不會拖大家的。”
霍巖替他擦掉鞋面上的泥，始終沒有出聲。
顧北辰把車簾重新放下。
“上車。”
“可是寶寶剛才只走了一步。”
“那一步己經夠了。”
溫如玉接過錦安的腳，看了看繃帶邊緣。
“傷口沒有裂，腳踝碰到地面時沒有撐住。”
錦安把下巴貼在霍巖肩上。
“寶寶可以慢慢走，走得慢也不會哭。（つ﹏?）”
溫如玉替他把鞋帶繫緊。
“我們慢下來，與你有沒有用沒有關係。”
“那是為什麼呢？”
“因為所有人本來就是在送你回家。”
錦安看著他，手指從霍巖肩上挪到溫如玉袖口。
“溫叔叔也送寶寶回家嗎？”
“我送你到能繼續走的地方。”
“那就是回家呀。”
溫如玉把袖口從他手裡輕輕抽出，又把藥瓶交給霍巖。
“先喝藥。”
錦安捏住鼻子，把藥嚥下去，嘴裡含著霍巖遞來的麥芽糖。
“藥藥今天少一點，寶寶覺得它改好了。（??????）?”
“藥沒有改，是你胃裡能留住東西了。”
“那寶寶和藥藥都在進步。”
顧北辰在車外聽了一會兒，抬手敲了敲車板。
“繼續走。”
三輛車出了十里地，前方的商隊放慢速度，東門出來的藥材車也隨之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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