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出城開始便跟著，先別回頭。”
顧北辰聽完阿牛的話，抬手讓三輛車繼續往河邊走。
霍巖坐在車廂裡，撩開後簾看了一眼，路邊只剩車轍和倒伏的草葉。
錦安也想探頭，被他用手掌擋住額頭。
“寶寶不要往後看，後面沒有糖葫蘆。”
“寶寶想看腳腳，腳腳會不會自己跑過來呀？（。?ω?。）？”
“腳腳不會追車，你把腦袋收回來。”
溫如玉將車簾壓好，拿出一枚小木片，放到錦安手裡。
“捏著它，胸口快了便告訴我。”
錦安把木片放在胸前，認真數了兩下。
“木片沒有心跳，寶寶的心跳在裡面。”
“所以你要告訴我。”
“溫叔叔聽見了，寶寶就不怕。”
霍巖看了溫如玉一眼，手掌在孩子背上按了按。
“他只要說不舒服，車便停。”
顧北辰在車外回答。
“河邊還有兩里路，到了再停。”
渡口藏在兩道土坡之間，船伕早己站在水邊，見車隊過來，便提著竹篙迎上前。
“幾位客官來得巧，河面今天水淺，三趟便能送完。”
阿牛看了看河面。
“我們只有三輛車，一趟能過嗎？”
“能過，車貨也能過，先把車簾掀開讓小人查一眼。”
船伕說著便走到第一輛空車旁，手掌拍了拍車板。
“河對岸有官差搜逃犯，車裡若藏人，到了對岸便走不了。”
顧北辰沒有下令停船，只把韁繩交給阿牛。
“查車可以，先拿你的渡契。”
船伕從懷裡掏出一張溼邊的文書，雙手送到他面前。
顧北辰掃了一眼，沒有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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