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應容女士肯定的回答,盧溫眼皮猛跳,一臉荒謬地追問道。
“假的。”應容女士飽滿豐潤的唇瓣微微扯開,兜帽陰影下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表情,但肯定沒那麼平淡。
“切,沒意思。”
“......你還要在這裡玩多久?”她首白提問。
“問你呢,月月。你還要玩多久?”盧溫噙著笑容,看著身旁的月月轉述道。
月月當即停下那條血肉手臂甩來甩去的動作,扭頭觀察著盧溫的臉色,又看了看面前的神秘斗篷女,然後不滿地撅起嘴唇。
“...我是問,你還要在倫堡待多久。”
應容女士重新問了一遍,語氣隱隱有些...沒轍,抬手伸進兜帽底下輕捏著眉心。
盧溫略感新奇地端詳著她的動作,看見那些散落的金髮隨之搖曳,就像晚熟的楓葉在秋風吹拂中左右晃落。
“嗯——多待兩天也沒關係吧?沒準能釣到大魚呢。”
“你要毀掉倫堡?”應容女士突兀問道。
經她提醒,盧溫眉頭微皺,發覺自己的行為確實有點不妥。
要是真把高位生物勾出來了,應容女士和對方在倫堡戰鬥的話,這裡的一切都得完蛋。
就算不為其他人考慮,盧溫也不想因此危害到自己的家人,還有獵魔協會的艾麗莎女士。
......這次盧溫要前往斐城,戴維和黛芙拉說什麼都要跟過來。
看到盧溫身上的白鱗嚴重成這樣,還要獨自、獨自兩人去那麼遙遠的地方,黛芙拉真是又著急又擔心,就差把盧溫捆起來了。
戴維雖然表情平靜,但眼神里的擔憂完全掩飾不住,顯然也是支援把盧溫捆起來的。
再加上看見坎貝爾城徹底毀壞後的慘狀,他們覺得盧溫能活下來己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,哪裡還敢讓盧溫再去冒險。
可是有聖物在身上,盧溫就不可能留在他們身邊。何況白鱗病的侵染己經迫在眉睫,即便什麼都不做,盧溫的時間也並不充裕。
好在有應容女士在一旁解釋和表態,他們才勉強同意了盧溫的行動,不然盧溫就只能帶著月月偷偷摸摸溜走。
當然,盧溫還是用了一天時間陪伴戴維和黛芙拉。畢竟他們擔心了很久,好不容易相見,結果又要火急火燎離開,盧溫怎麼也得擠出時間陪陪他們。
離開的時候,盧溫囑託他們一定要多加小心,最好不要暴露行蹤,以免被仇敵盯上。
艾麗莎女士也表示會幫忙遮掩,盧溫這才稍微安心了些。
“不知道老爸和媽媽是不是己經離開倫堡了...希望他們都平安無事,一切順利。”他在心底默默祈禱。
暴雨的響聲越來越清晰,路面被洶湧的雨水反覆沖刷,滿溢位沁人心脾的微微涼意。
“好吧,等我把這筆錢搞到手,馬上就離開倫堡。”
盧溫的視線落在那名沉沉昏睡的女士臉上,認真應答道。
應容女士移開視線,接著又瞥了他一眼,態度滿不在乎似的詢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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