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嫡女殺瘋侯府》第59章 太子府書房的發現(2)

作者:愛吃黃金糕的淼醬·1個月前

蕭無痕的力道極大,指節泛白,像是一把冰冷的鐵鉗,勒得蘇錦言的手腕生疼。

“錦言,那不過是本殘缺的琴譜,沒什麼看頭。”蕭無痕的聲音依舊溫和,可眼底卻閃過一抹轉瞬即逝的狠戾,那是被觸及逆鱗的警惕與殺意。

“殿下弄疼臣女了!”蘇錦言猛地甩開他的手,眼眶瞬間紅了,聲音也刻意拔高了幾分,帶著滿滿的委屈與嬌蠻,“臣女就是不愛看那些打打殺殺的蚯蚓圖,就愛折騰點琴棋書畫的小玩意兒!您要是捨不得這破琴譜,首說便是,何必這麼兇臣女!”

她這副嬌蠻任性、胸無城府的模樣,顯然讓蕭無痕鬆了口氣。在他看來,蘇錦言不過是個被寵壞的世家嫡女,眼界淺薄,只知爭風吃醋、擺弄些琴棋書畫,根本不可能察覺到那本冊子的秘密,方才的舉動,不過是小孩子心性的好奇罷了。

他微微鬆了鬆眉頭,剛要開口安撫,想借著幾句好話穩住這個蠢笨的棋子,書房的大門卻突然“哐當”一聲被狠狠撞開,門板撞在牆壁上,發出沉悶的巨響,打破了屋內的平靜。

“殿下!您要為繡繡做主啊!”

蘇繡繡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出現在門口,聲音淒厲,帶著滿滿的委屈與控訴。她今日穿的那身月白色錦裙,此刻己經皺得不成樣子,裙襬處還沾著幾點可疑的黃泥,額頭上的髮髻散了一半,幾縷亂髮貼在臉上,狼狽不堪,活像個剛從土洞裡鑽出來的白毛耗子。

蘇錦言看著她這副鬼樣子,心底忍不住笑出了豬叫聲:賣慘就好好賣慘,怎麼還整出了一股子瘋瘋癲癲的味道,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鑽洞進來的不成?

“放肆!孤的書房,也是你能隨便闖的?”蕭無痕原本就因為蘇錦言的“無腦”折騰而心情煩躁,此刻見蘇繡繡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,更是覺得觸目驚心,噁心到了極點。他素來愛潔,最見不得這般汙穢凌亂。

蘇繡繡一抬眼,見蘇錦言也在書房裡,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,那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刀子,恨不得將蘇錦言凌遲。她猛地撲到蕭無痕腳邊,死死拽住他的衣襬,放聲哭喊道:“殿下,姐姐在昨日的雅集上當眾羞辱臣女,說臣女是……是水裡的死魚!臣女心中委屈萬分,只想找殿下訴說苦楚,可那守門的衛兵死活不讓臣女進府,臣女只好……只好……”

“只好鑽狗洞進來的,是吧?”蘇錦言慢條斯理地接過話頭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,伸手指著蘇繡繡裙襬上那一抹帶著特殊腥氣的黃泥,掩著唇輕笑,聲音清脆得像是一串銀鈴,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刺耳,“表妹,你這愛鑽洞的性子,怎麼到現在還沒改?前些日子在侯府裡,鑽廚房偷吃被下人抓個正著,今兒倒好,首接鑽到太子府來了。殿下,您瞧瞧她這身泥,這顏色,這氣味,可是太子府側門後頭那個廢棄狗洞獨有的,別處可尋不到。表妹,你身為定國侯府的表小姐,金枝玉葉,為了見殿下一面,居然自降身份鑽狗洞,這情分,嘖嘖,怕是連府裡的侍衛看了,都要感動哭了。畢竟,哪個侍衛沒見過幾只鑽洞的小野貓呢?”

“你胡說!我沒有!”蘇繡繡被戳中了痛處,瞬間尖叫起來,臉色漲得通紅,語無倫次地辯解,“我是從正門進來的,是她汙衊我,殿下,您別信她的話!”

蕭無痕的臉色,此刻己經黑如鍋底,難看至極。他本就是個極其多疑又自負高傲的人,最看重自己的臉面與身份,一聽“狗洞”“侍衛”這種字眼,腦海裡瞬間浮現出蘇繡繡鑽狗洞時的狼狽模樣,以及府中侍衛暗中觀望的場景,看向蘇繡繡的眼神,瞬間充滿了嫌惡與鄙夷。

他甚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,生怕蘇繡繡身上的黃泥與腥氣燻到自己,玷汙了他的衣袍。

“夠了!”蕭無痕厲聲喝道,聲音裡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結,“蘇小姐,注意你的身份!來人,送蘇小姐去客房洗漱,沒孤的允許,不准她踏出房門半步!”

兩名鐵塔般的侍衛立刻應聲而入,架起還在哭喊辯解的蘇繡繡,像拎小雞一樣將她拖了出去,書房裡終於恢復了安靜,只留下淡淡的黃泥腥氣。

蘇錦言站在一旁,冷眼旁觀,心底冷笑連連:蘇繡繡,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,這太子府豈是你能隨便進來爭寵的地方?這府裡的每一個石磚下,都可能埋著比你更會演戲、更懂逢迎的女人,你這點拙劣的手段,在這兒不過是班門弄斧,自討沒趣。

“讓錦言見笑了。”蕭無痕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,試圖掩飾方才的尷尬,說完,便想重新回到前朝殘卷的話題上,繼續試探蘇錦言。

可就在這時,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尖嘯聲,劃破了太子府的寧靜。

“咻——”

一道帶著火光的黑影,如同離弦之箭般劃破夜空,精準地紮在了書房側面不遠處的柴房頂上。那火苗遇風即燃,瞬間竄起數尺高,柴房裡堆滿了乾燥的乾草,火勢蔓延得極快,轉眼之間,便己是火光沖天。

“走水了!走水了!快救火啊!”

外頭的侍衛、丫鬟瞬間亂成了一鍋粥,呼喊聲、腳步聲、水桶碰撞聲交織在一起,打破了太子府平日裡的靜謐。

蘇錦言心頭一凜,知道這是蕭無絕那邊動手了,面上卻立刻換上一副驚恐萬狀的模樣,雙手死死抱住腦袋,聲音帶著哭腔,瑟瑟發抖:“救命啊!著火了!殿下快救救我!我怕!”

蕭無痕卻根本沒心思理會她,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斜對面的某個方向,那裡是他的私庫所在,藏著他無數見不得光的財寶、秘密,還有那些足以顛覆朝局的證據。比起一個無關緊要的蘇錦言,那些東西才是他的命根子。

“你在這兒待著,哪兒也不準去!”蕭無痕隨手一掌拍在書桌上,力道之大,震得案几上的筆洗都翻倒了,清水濺了一桌,他的聲音裡滿是急切與慌亂,“趙恆!帶人守住私庫!任何人敢靠近,格殺勿論!”

話音落下,他便再也顧不得蘇錦言,提著袍角,步履匆匆地衝了出去,那副慌不擇路、火燒屁股的模樣,哪裡還有半分大淵太子的尊貴與從容。

書房的大門被重重關上,緊接著,蘇錦言便聽到了門鎖落下的“咔噠”聲,她被鎖在了這間晦暗的書房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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