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嫡女殺瘋侯府》第107章 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(2)

作者:愛吃黃金糕的淼醬·21天前

收尾之際,他拿出隨身攜帶的火摺子與同色火漆,將切開的位置重新熔化封合,再用提前備好的印章模具,在半凝固的蠟面上輕輕一壓,一個與太醫院院首印章分毫不差的印記便完美復原,看上去與從未動過手腳一般無二。

大功告成,王進長舒一口氣,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,後背早己被冷汗浸溼。他將木盒放回原位,重新鎖好紫金櫃,對著門口的林默遞了個眼色。

林默心領神會,依舊低著頭,一副怯懦模樣,領著王進按原路悄然離開。

待王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深處,林默臉上的諂媚與貪婪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硬決絕。他沒有立刻離開庫房,而是轉身走到一排不起眼的藥架前,彎腰從最底層的藥材箱下拖出一個隱蔽的暗格。

暗格之內,赫然擺放著一個一模一樣的紫檀木盒,盒身同樣封印著三道火漆,完好無損。林默動作迅捷,將紫金櫃內那盒被下了毒的赤血參取出,放入暗格藏好,再將暗格中乾淨的木盒放回紫金櫃,一齣完美的偷樑換柱,悄無聲息地完成。

一炷香後,城南一處僻靜宅院的後門,夜色靜謐,巷子裡空無一人。沈清秋早己等候在此,接過林默遞來的、真正被下了毒的紫檀木盒,仔細查驗無誤後,將一個裝滿三百兩黃金的錢袋與一張風語樓銀票塞到他手中。

“大小姐吩咐,事成之後,會派人送你母親前往江南安享晚年,遠離京城這是非之地,餘生安穩無憂。”沈清秋的聲音清冷平靜,卻帶著讓人信服的力量。

林默重重地點了點頭,眼眶微微泛紅,心中滿是感激。他沒有多說一句多餘的話,對著沈清秋深深躬身行禮,隨後轉身快步消失在巷子拐角,從此遠離京城的明爭暗鬥。

梧桐苑內室,燭火通明。蘇錦言親自開啟木盒,仔細查驗那株被下了毒的赤血參,確認王進的下毒手法與毒藥種類後,才重新將木盒封好,妥善放置在一旁——這便是她留給太子的致命物證,鐵證如山,無從抵賴。

隨後,她開啟從太醫院換回來的乾淨木盒,三分之二截的赤血參靜靜躺在錦緞之上,散發著清潤怡人的藥香,藥性完好無損,正是解毒的關鍵。

確認萬無一失後,蘇錦言終於開始為自己解除血藤纏之毒。

她並未像此前當眾演戲那般,將參片丟入藥罐中煎煮,那般做法不過是做給旁人看的幌子。

真正的解毒之法,需讓血藤纏的毒性與赤血參的藥性在體外中和,方能不傷經脈、徹底拔除餘毒。

她小心翼翼地用銀勺刮下少許參粉,混入提前備好的墨綠色藥泥之中,攪拌均勻後,輕輕塗抹在手掌殘留的紅線上。

這一次,清涼的觸感不再夾雜著刺骨的刺痛,而是化作一股溫潤的細流,緩緩滲入皮膚,滋養著受損的經脈。

手掌上那條原本己經變淡的紅線,在暖流的滋養下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持續消退,膚色漸漸恢復如常。

蘇錦言輕舒一口氣,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被壓制的生機正一點點復甦,精神也隨之振奮了不少。她一邊藉著真解藥調理身體,一邊轉頭看向沈清秋,眼中閃爍著智珠在握的光芒,如同一隻洞悉一切的狡黠靈狐。

“明日,讓林默找個合適的時機,在那支假參上再添點東西。”蘇錦言語氣淡然,卻字字藏著算計,“太子素來偏愛西域進貢的龍涎香,寢殿常年薰香,就連朝服之上都沾染著獨特的香氣,經久不散。我們便送他一份大禮,讓他與這株毒參的牽扯,再深幾分,再也撇不清干係。”

沈清秋瞬間領會其中深意,微微頷首,沉聲應下。龍涎香本身並無毒性,可其香氣獨特頑固,一旦沾染,便如同附骨之疽,難以去除,恰好能成為指證太子的絕佳佐證。

次日,定國侯府大小姐服用太子恩賜的仙草後,病情奇蹟般好轉、己然能夠下床走動的訊息,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傳遍京城大街小巷,引得全城譁然。

“我就說太子殿下仁德寬厚,那赤血參乃是稀世仙草,怎會無用!”

“蘇小姐福大命大,得殿下眷顧,如今痊癒,真是有情人終成眷屬的佳話啊!”

街頭巷尾,讚頌太子仁德的聲音不絕於耳,太子的民間聲望,在短短一日內攀升至頂峰。

東宮之內,太子蕭無痕端坐在主位,聽著王進的詳細稟報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。

好轉?不過是蘇錦言刻意演的戲罷了。他心中暗自盤算,現在蘇錦言好轉得越快,十日之後毒發身亡時,便越是蹊蹺。

屆時她若敢指控自己下毒,他正好拿出那支被“替換”過的毒參,反咬一口,說她為了栽贓陷害,不惜自殘身體、自導自演,最終玩火自焚。這般算計,可謂萬無一失,他只需穩坐釣魚臺,靜靜等待收網的那一刻。

兩日後,宮中忽然傳來一道重磅訊息:貴妃娘娘感念太子尋藥救人、兄友弟恭的仁德之舉,特意決定三日後在御花園舉辦賞花宴,遍請京城貴婦與世家千金,一來賞花敘舊,二來當眾表彰太子的功績,彰顯皇室恩德。

旨意之中還特意提及,命劉太醫屆時將太醫院封存的半支赤血參帶到宴上,讓眾人一同觀賞這稀世仙草,見證皇室與臣子的和睦之情。而定國侯府蘇錦言的名字,赫然在受邀名單之上。

。厲凌冷清分幾了多,氣病去褪間眼眉,八八七七得復恢己早的,理調心的日幾這。和潤紅得襯映頰臉的白蒼顯略本原將,上在落,落灑格窗過的後午。葉枯的蘭子君盆一著剪修地理斯條慢,剪銀的巧小把一持手,邊窗在坐正言錦蘇,時室進走帖請金燙著捧翹翠

。缺無完得搭,臺舞的戲之收場這將,忙大個一了幫好恰則實,子太彰表是似看,手一這妃貴。意笑的極至冽冷又卻、淡極抹一起勾緩緩角,紋的金描面帖過劃輕輕尖指,帖請過接言錦蘇

”。來取羽流的制新紗夢雲用件那將,閣繡錦去“,斷決的疑置容不著帶卻,柳拂風晚同如得輕音聲,抬未也頭”。秋清“

。尖葉的黃枯截一後最掉剪準,聲一”嚓咔“剪銀,下落音話

”。了臺登,角主個這他該,場開戲好說就“,芒的勝決著湧翻中眸的冷清,向方城宮向目,眸抬言錦蘇”。足十得演必務,戲的日那他讓,絕無蕭知告去再“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