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翻出窗戶,順著早就摸清路線的排水管,悄無聲息地滑了下去。
落地的那一刻,我回頭看了一眼二樓那扇透著暖光的窗戶。
謝晏深,你親手斬斷了那些傷害我的人,卻唯獨沒有斬斷困住我的牢籠。
你把我關在這裡,以為這是愛。
可對我來說,這不過是從一個地獄,換到了另一個地獄。
我轉過身,消失在茫茫夜色裡。
這一次,沒有機場,沒有告別。
我走得乾乾淨淨,徹徹底底。
謝晏深,這一次我們真的互不相欠了。
至於你......
我閉上眼,任由夜風吹拂著我的長髮。
祝你,此後一切順利。
謝晏深醒來時,天剛矇矇亮。
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身側,指尖觸到的只有一片冰冷的床單。
他猛地睜開眼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。
“歡歡?”
他啞著嗓子喊了一聲,聲音裡還帶著剛醒時的慵懶。
沒有人回應。
他猛地坐起身,掀開被子衝下床,赤著腳跑出臥室。
“程歡!”
別墅裡死一般寂靜。
沒有保姆,沒有保鏢,沒有那個總是安靜地坐在窗邊看書的女人。
他衝進浴室,衝進書房,衝進每一個房間。
什麼都沒有。
他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,渾身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,頹然地靠在牆上。
“先生!”保鏢隊長慌慌張張地跑進來,臉色煞白,“太太......太太不見了!”
謝晏深死死盯著他,眼底情緒翻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