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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叫不見了？”他聲音低啞得可怕，“我讓你二十四小時盯著她，你是怎麼盯的？”
保鏢隊長撲通一聲跪在地上：“先生，我們......我們也不知道，太太她......”
“滾！”
謝晏深猛地踹翻茶几，玻璃碎片飛濺一地。
他抓起車鑰匙衝出了別墅。
他發動了謝家所有的暗線，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人脈，再一次滿城地找我。
他查遍了所有的機場、火車站、汽車站，查遍了所有的酒店、旅館，查遍了所有的港口、碼頭。
他甚至動用了私人衛星，調取了全城所有的監控錄影。
可我就是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，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站在機場的候機大廳裡，看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航班資訊，眼底佈滿了血絲。
他站在火車站的候車室裡，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，像是要把每一個人的臉都看清楚。
他站在碼頭的防波堤上，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，海風吹亂了他的頭髮，吹得他眼眶發紅。
“程歡......”他喃喃自語，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，“你到底在哪......”
他給我發了無數條訊息，打了無數個電話。
【程歡，我錯了，你回來好不好？】
【程歡，我把他們都送進去了，我把謝家所有的威脅都清除了，你回來......】
【程歡，我不關你了，我給你自由，你想去哪就去哪，只要你回來......】
【程歡......】
【求你......】
可所有的訊息都石沉大海，所有的電話都提示關機。
他頹然地靠在機場冰冷的牆壁上，眼底失去了光亮。
他想起機場那天，我決絕的背影，想起我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的眼神，想起我說的那句話。
“愛這種東西，是要加錢的。”
他忽然明白了。
我從來都不是他的金絲雀。
我是一個有獨立自我意志的人。
是一陣風，一陣他永遠也抓不住的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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