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了。”
去官府辦理女戶落籍的那天,流放途中的蘇婉音託人給沈清辭送來了一封血書。
信裡只有一句話。
“大人縱容我逾矩三年,可曾對婉音有過半點真心?”
沈清辭站在府衙的長廊下,看著不遠處正在按手印的我。
“我不過是貪圖她給的輕鬆,享受那種被人捧在雲端的虛榮。”
“你太守規矩,太安靜,我便以為無論我怎麼作踐,你都不會離開。”
送信的獄卒問:“大人,這信可要回?”
“燒了吧。”
他轉過身,將那封血書扔進了泥水裡。
“告訴她,我只把她當成一件好用的擺設。”
府衙的主簿高聲叫了我的名字。
沈清辭站在我身旁,看著我將名字落在一張全新的戶籍文書上。
隨著鮮紅的官印重重落下,我終於徹底擺脫了沈家的陰影。
走出府衙,他啞著嗓子問我日後有何打算。
“知府大人舉薦我入京考取女官。”
“我會留在朝堂。”
沈清辭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還能在京城等你嗎?”
我目光平靜地看著他:“你錯過了我最愛你的時候,這輩子,我都不打算再給你機會了。”
他沒有再像從前那樣強求。
我啟程赴京那天,他只派人送來了一把油紙傘。
“江南多雨,保重。”
我沒有收,將傘留在了客棧。
後來聽書院的人說,沈清辭回京後,遣散了府裡所有的姬妾和女官。
他親手砸了書房裡所有關於竹籌的牌子。
他開始學著親自去廚房熬粥,學著在風雪天裡給人撐傘。
但這一切,傳到我耳朵裡,已經驚不起一絲波瀾。
。事的己自他是恨悔的他
。始開剛剛才,路的我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