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他和漫天的大雪,永遠留在了我的世界之外。
身後傳來周慕白撕心裂肺的哭聲。
而我的世界,終於徹底安靜了。
奇蹟最終並沒有發生。
但在生命的最後三個月裡,我等到了最適合的骨髓配型。
導師為我主刀,手術非常成功。
我在重症監護室躺了整整半個月。
聽著儀器滴答滴答的聲音,我迎來了真正的重生。
出院那天陽光很好。
我站在醫院門口,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。
感覺連風都是甜的。
兩年後。
我以進修學者的身份,登上了飛往國外的航班。
重新開啟屬於我自己的醫學事業。
臨行前,我從以前的同事那裡,聽說了他們的結局。
周慕白因為長期的心理折磨和自殘,徹底瘋了。
他被關在了郊區的精神病院裡。
每天對著空氣重複著做手術的動作。
嘴裡不停地喊著不能抽走血漿,知夏會死。
每當有人靠近,他就會像瘋狗一樣撲上去又撕又咬。
嘴裡罵著是秋秋要害他,是秋秋偷了我的藥。
而夏秋秋,在獄中因為企圖逃跑,被打斷了雙腿。
後半生都只能在輪椅和悔恨中度過,連死都是一種奢望。
飛機衝上雲霄。
失重感傳來的那一刻。
我看著舷窗外燦爛奪目的陽光。
抬起手,將無名指上那道深深的戒痕撫平。
我不再是誰的退而求其次。
。擇選定堅的誰是再不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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