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承宗的公開檔案只有六頁。
第一頁是履歷：出身普通中醫家庭，二十年前加入江南醫盟，擅長古方稽核與藥性復原；第二頁記錄他參與過的專案，其中便有蘇氏早期新藥原方。
第三頁開始，大量內容被塗黑。
蘇晚晴透過蘇氏留存資料找到一份未刪減版本。葉承宗三年前稽核太玄方時，曾連續提出七次補充實驗要求，每一次都要求提供沈家首系血樣。蘇氏當年拒絕後，專案被無限期擱置。
“他不是在稽核藥方，是在找沈家血脈。”沈硯說。
陸景川從陸家賬目查到另一條線。葉承宗離職後，陸正宏每月向東郊康復院支付一筆“特殊顧問費”，收款賬戶沒有姓名，備註只寫一個葉字。
顧沉舟妹妹可能被關在康復院，葉承宗又在那裡接受陸家資金。兩條線正在匯合，卻仍不能證明他就是藍山帖背後的主使。
沈硯決定先聯絡康復院。
電話接通後，接線員否認有顧沉舟妹妹的住院記錄，也否認認識葉承宗。但背景裡傳來每隔十二秒一次的金屬提示音。
林若薇聽過錄音後認出，那是早期血液透析裝置的報警聲。康復院對外只提供康復護理，不應該有大型透析區。
“那裡藏著長期接受藥物實驗的病人。”她判斷。
警方己經準備申請搜查，但手續需要時間。沈硯沒有貿然前往，以免打草驚蛇，只讓秦烈派人從外圍記錄車輛和藥品配送。
第二天，監控傳回第一批照片。每晚十一點，一輛沒有機構標識的冷鏈車會進入康復院，車牌登記在江南醫盟後勤公司名下。
配送單列有六種藥材，其中五種與陳志遠的逆序藥歌相同，最後一味不是車前草，而是藍山石髓。
魏伯看到“藍山石髓”後臉色一變：“這是醫盟用來穩定換脈病人的藥。沈歸當年也服過。”
葉承宗或許不只掌握太玄方副本，還在繼續玄醫門失敗的換脈實驗。
蘇晚晴翻到檔案第五頁。上面有一張葉承宗出席醫盟會議的舊照片。男人五十歲左右，戴金邊眼鏡，右手缺少小指，身後站著一名年輕助理。
助理的臉被裁掉，只剩胸牌編號：JNYM-17。
這個編號出現在主伺服器清理組名單最後一欄，身份標記為“未啟用聯絡人”。
“葉承宗不是一個人。”蘇晚晴說，“他身邊的助理才可能是目前仍在執行命令的人。”
沈硯點頭。與其現在替那個助理起名字，不如繼續從胸牌、車輛和審批記錄確認身份。
當天傍晚，蘇氏收到新藥複審議程。複審分為三項：藥方說明、現場辨藥、臨床質詢。主審席共有五人，葉承宗的名字不在其中，但第17號觀察席被單獨保留。
觀察席沒有姓名，只寫“特別稽核員”。
藍山帖隨即自動亮起一行新字：若不帶太玄方原件，蘇氏取消複審資格。
蘇晚晴把電腦轉向沈硯：“他們知道原件不在我們手裡。”
真正的太玄醫經存在於西人記憶，所謂原件只是逼他們帶沈家人進入醫盟的藉口。
“帶一份假的？”陸景川問。
“假藥方瞞不過專業稽核。”沈硯道，“但可以帶父親三年前主動公開的那一版殘方。它是真的，只缺最關鍵的同脈段。”
。紙藥張半出取箱藥舊從，劃計完聽晚沈
。印核稽的年當宗承葉著蓋角紙
。門開可只，人救可不方此：註批的寫手親他句一有還方下章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