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她是乙游女主[周目]【完結+番外】》第146頁 我把最後一本石川茂的短篇小說集放回面前那(2)

作者:青提汁·28天前

她引進了一批年輕而有思想的撰稿人,還促成了報社與歐美幾家媒體的長期合作。在那個時代能做到這一點的女性,屈指可數。

頁面往下滑,我看到了幾張她的照片。

幾乎都是工作照,有一張是她採訪某位知名社會活動家時的側影。畫面中她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裝外套,短髮,微微側著頭,正在聽對方說話。

另一張是她作為主編與報社全體成員的年終合影,她站在最中間,身後是一排西裝革履的男同事,中間挨著她的還有一些笑容燦爛的女同事。

還有一張,是她站在某次展覽的開幕式上剪綵,嘴角帶著一點笑意,整個人看起來從容而自信……

我繼續往下滑動。

再往下是一張合照,一張成瀨椿和石川茂的合照。

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:成瀨椿與石川茂,此為二人唯一留存的合影。

這張照片,我在剛才翻的那本《石川茂自傳》裡也見過。

我連忙把傳記翻到對應頁數,找到那張照片,和手機上的一模一樣。

照片裡兩人都已經白了頭髮,並肩而立,身後是一棵葉子已經紅了大半的楓樹。成瀨椿穿著一件素色的和服,鬢邊簪著一朵桔梗。

她的頭髮比工作照里長一些,沒有剪短,只是鬆鬆地挽在腦後。石川茂站在她左手邊,穿著一件深色的袴,外面罩著同色的羽織。他的頭髮理得很短,眉眼之間帶著一種近乎拘謹的鄭重。嘴唇微微抿著,肩膀下意識地挺得很直,像是怕自己站得不夠端正。

傳記裡,在照片下方,石川茂本人寫了一段話:

「託了要出自傳的福,我和她有了一張合照。

攝影師說靠近一點,我那時緊張得手心全是汗,不敢靠太近,怕她覺得冒犯。她倒是無所謂地笑了一下,朝我的方向挪了半步。

我就那樣站著,屏著呼吸,後來看到洗出來的照片,才發覺自己那張臉繃得像個第一次見陌生人的孩子。

但她依然是好看的,什麼時候看,都是好看的。 」

我盯著那段話,反覆看了三遍。

一種難以言說的心情忽然攫住了我,瞬間一掃之前那副擺爛的姿態,把手機放在桌上,重新鄭重地攤開了那本傳記。

那種心情,或許可以稱之為……八卦之心。

我承認這聽起來不夠學術,不夠嚴肅。

但我實在是……太想知道了。

他們之間,究竟是什麼樣的關係?

我按照出版時間的順序,把石川茂的短篇小說一部一部地翻過去。他的中長篇小說不多,大部分作品是短篇,當年都是投稿在報紙和文學雜誌上,後來才裝訂成冊。我手上這一套是他的全集,按時間排序一共七冊。

我翻開第一冊 ,找到他發表的第一篇作品。

那是一個不算太長的故事,寫的是一個年輕女子和她的父親在秋日的庭院裡做紙鳶的場景。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情節,只是平平淡淡地寫著,寫楓葉落進溪水裡,寫著父親笨拙地扎竹骨,寫女子站在廊下仰頭看風箏飄遠。

那時候石川茂二十二歲。

傳記中同年有一段記述,是椿小姐在看過草稿後,寫信建議他寄向報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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