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敘白打來電話。
“撤掉對小晴的追責,我讓她刪影片。”
我的指尖停在釋出鍵上。
到了這一步,他還在拿我當籌碼,替另一個人討價還價。
我上傳了原始錄影。
紅酒潑眼、推人入水、搶走擔架,一幀不少。
半小時後,周晴的賬號被罵到關閉。
她打了二十七通電話。
我一通也沒接。
周敘白隨後遞來一隻檔案箱。
裡面裝著三年來所有復健記錄。
每一頁都有他的筆跡。
幾點滴眼藥,走多少步,夜裡驚醒幾次,他記得比我還清楚。
“知微,我對你的好不是假的。”
我將事故記錄放在最上面。
“你記得我每晚醒幾次。”
“也記得是誰讓我再也看不見。”
他抱著檔案箱,站在原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蘇念被調查後,周敘白終於和她翻了臉。
他去見她,質問她為什麼把所有責任推給自己。
蘇念隔著玻璃笑了。
“不是你讓我去攔她的嗎?”
“不是你說,只要她看不見,就不會發現我們嗎?”
周敘白臉色難看。
“我沒想讓她受傷。”
“可你看見她流血後,先把我抱上了車。”
蘇念把當年的聊天備份交給警方。
裡面不只有車禍前的對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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