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觀瀾臉色一白,,但他沒有後退,反而上前一步,雙手死死按住鐘面,將詭鍾首接“按“進了地面。
張明心頭一震。突然收刀,暗金紅詭域驟然收縮
漢刀的刀刃瞬間變得通紅,溫度高到連空氣都開始扭曲。張明不再劈砍,而是首接把刀尖捅進了最近一個“人”的胸口。
“嗤——”
高溫灼燒膠狀物的聲音像是煎牛排,那個“人”連慘叫都發不出來,整具身體從接觸點開始碳化、收縮、最後首接變成了一撮黑色的灰。
但更關鍵的是,它沒有被“同化”回去。
那些暗綠色的物質在高濃度的詭域下失去了活性,不再流動,不再融合。
張明大喊,“邱靖,用你的黑氣,那玩意兒本身就有腐蝕性!別撕碎它們,用高濃度詭域燒它們!“
邱靖愣了一秒,隨即反應過來。他體內的黑氣開始變色,從純粹的黑暗變成了一種帶著暗紅光澤的、像是熔岩一樣的物質。他不再衝進人堆裡亂砸,而是張開雙臂,將黑氣像一張網一樣鋪開,貼著地面向前推進。
黑氣所過之處,那些人像蠟一樣融化。不是被撕碎。
就在兩人找到應對方式、開始清理巷子裡時,巷子中段那片最濃的黑暗裡,突然傳來一個聲音。
不是蟲鳴,不是嘶吼,是一個人的聲音。
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“你們……好吵啊。”
聲音不大,甚至帶著點慵懶的倦意,像是一個被吵醒的鄰居隔著牆抱怨。但就是這個聲音,讓張明渾身的汗毛瞬間全部炸了起來。
因為他聽出來了,這不是裡那種冰冷的、叢集的、沒有自我的意識。這是一個獨立的、清醒的、活人的聲音。
而且她就在巷子正中央,那片所有都不敢靠近的黑暗裡。
張明壓低聲音,漢刀橫在身前,刀刃上的高溫讓空氣都在顫抖。
齊觀瀾沒有說話,但詭鍾己經從地面拔起,鐘口對準了巷子中段。
邱靖收了黑氣,靠到張明身側。他的臉色比之前更差了,嘴唇泛著青灰色,但那雙眼睛裡燒著的火比任何時候都旺。
“要上?”他低聲問。
“等。”張明眯著眼,死死盯著那片黑暗。
黑暗裡,有腳步聲。
很輕,很慢,像是拖著什麼東西在走。每一步都伴隨著液體滴落的聲音,“滴答、滴答”落在地上,發出輕微的腐蝕聲。
然後,一個身影從黑暗裡走了出來。
那是一個女人。穿著一件RB軍裝,帶著一定威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