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儀式？”張明笑得更開心了，“你說的是把自己改造成那種人不人詭不詭的樣子？抱歉，我沒興趣。”
透過詭鎧，張明己經將它融合了。
他抬起手，五指張開。
那些匍匐的蟲卵突然開始劇烈地震顫，然後——它們炸開了。
不是被外力摧毀，而是從內部自我崩解。每一顆蟲卵都裂成了無數細小的碎片，化作一團團綠色的煙霧，消散在空氣中。
“你……你在做什麼？！”老人的眼睛瞪得溜圓，“你瘋了？！這些都是‘根’的種子！你毀了它們，‘根’不會放過你的！”
“那就讓它來找我。”
張明說著，五指猛地握拳。
暗金紅的詭域在這一瞬間收縮到了極致，像是一顆即將爆炸的超新星。然後——
“轟——！！！”
血色的光芒炸開，將整片廢墟都淹沒在其中。
老人的慘叫聲只持續了不到半秒，就被詭域的高溫徹底吞沒。他的身體像是蠟像一樣融化、蒸發，最後連灰燼都沒有剩下。
而那些蟲卵、幼蟲、菌絲、粘液——所有屬於“根”的東西，都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淨化。
當光芒散去的時候，廢墟己經變成了一片焦黑的平地。
張明站在原地，臉上的面具正在緩緩褪去符文的光芒，重新恢復成那種暗紅色的沉寂狀態。他伸手摘下口罩，露出下面那張略顯蒼白的臉。
“咳……”他咳嗽了一聲，嘴角溢位一絲鮮血。
“張明！”邱靖衝過來扶住他，“你他孃的沒事吧？！”
“沒事。”張明擦了擦嘴角的血，笑了笑，“就是有點……累。”
他說的是實話。剛才那一波操作，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體力。暗金紅詭域雖然強，但要覆蓋整座城市的地下管網，還要同時控制數以億計的蟲卵自爆——這己經不是“消耗”的問題了，這是在玩命。
但值得。
至少現在，奉天城地下的蟲潮隱患，暫時被清除了。
“走吧。”張明拍了拍邱靖的肩膀，轉身朝出口走去，“這裡的事完了。”
“完了？”齊觀瀾跟上來，眉頭緊鎖，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張明頭也不回，“至少今晚，蟲子不會再鬧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至於明天……那就明天再說。”
三人消失在廢墟的陰影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