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六章：開了掛就是不一樣
出了玉容坊，她又沿著東街慢慢逛了幾家脂粉鋪子。
有的鋪子走的是高階路線，一盒香粉要好幾百文，拿青花小瓷瓶裝著，擺在綢緞襯底的錦盒裡頭，看著就貴氣。
有的鋪子走平民路線，粗紙一包，往門外的簸箕裡一堆，論斤稱，來來往往的婦人蹲在攤前挑挑揀揀。
她站在幾家鋪子門口，留心聽那些來買香粉的客人怎麼說，把這些零碎的對話都記在心裡，遇到那些反覆被人問起，買走最多的品類，她就各買了一小份樣盒收進包袱裡。
從東街走到西街，又從南街繞回客棧，天已經擦黑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她退了房，搭了一輛順路的驢車往回趕。
到了家推開院門，院子裡靜悄悄的，東廂的門虛掩著，她探頭進去，看見陸雲錚正蹲在案板底下，把新買的幾袋黃豆和木姜子乾果一袋袋碼好。聽見動靜也沒抬頭：“回來了？灶上給你留著飯。”
祝千玖走過去，把包袱擱在案板上：“嗯，回來了。”
陸雲錚拍拍手上的灰站起來，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目光在她臉上停了片刻：“看著挺高興的，打聽明白了？”
祝千玖揚起下巴，彎起嘴角笑了：“明白了一半。”
“那另一半呢？”
“另一半等我做出來才知道，明兒一早我就進東廂。”
第二天天還沒亮透，祝千玖就鑽進東廂工坊了。
她把從府城帶回來的那幾盒樣粉一排擺在案板上，揭開蓋子，一個一個湊到鼻子跟前聞。
她盯著那幾盒小瓷碗看了一會兒，又把自己之前瞎搗鼓的幾碟香粉端出來比了比。府城那粉是真細，往手背上一撲，跟薄霧似的，壓根看不出粉感。
她做的麼......雖說也還算細，可跟人家的一比就露餡了，粉粒子粗得很，一撲開就不勻。
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岔子呢？
她蹲在案板前頭，腦子裡把系統給的方子翻來覆去過了好幾遍，又拿起府城的樣粉仔仔細細看。
她皺起眉頭，手指在膝蓋上嗒嗒敲了兩下，又翻開香粉方子的詳情頁，一行一行往下捋，最底下綴著一行小字：精選原料能提品質，建議用天然精油調香，效果更好。
天然精油？
她點開系統商城，翻到香料那一欄，果然多了一排新貨。她隨手點了一個，旁邊寫著：百花萃精油，春日百花頭道蒸餾的，香氣清亮，留得也久。底下標著價：1500積分。
她又往下翻，薄荷腦油、檀香凝脂、桂花淨油......樣樣都不便宜，最便宜的也要八百積分。
她在案板前頭來回走了兩步，香粉要是賣得好，可比香膏和凍瘡膏賺得多，只要做成了，這積分花出去就值。
她咬了咬牙，坐回案板前，重新開啟商城，開始挑。薄荷腦油來一小份，檀香凝脂來一小份，桂花淨油來一小份......挑了五六樣在府城鋪子裡常聽人唸叨的香氣，又狠了狠心兌了一瓶百花萃精油。
積分扣掉的時候，祝千玖心疼得直抽氣，可她把剛兌出來的幾瓶精油攥在手裡湊到鼻子底下一聞，光是那股清透的香氣她就覺得這積分花得不虧。
她捲起袖子，重新開始調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