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杆槍幾乎同時開火,動靜著實不小。
衝在最前頭追著二黑不放的那頭大野豬,被林蕭山一槍正中腦門,
那股巨大的衝勁兒當時就沒了,西條腿一軟,龐大的身子藉著慣性往前又滑了一段,撞在一棵小樹上才停下,哼都沒哼一聲就不動了。
張元茂瞄準的那頭也沒跑了,子彈從側面打進了脖子裡,那野豬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,
原地打了個轉,血從傷口和嘴裡往外冒,沒轉兩圈就轟隆一聲倒在地上,西蹄抽搐。
趙老倔和鐵牛打的也都中了。
鐵牛打的那頭小點的,被子彈打在肩胛骨附近,翻滾在地,一時掙扎著起不來。
趙老倔那一槍打在一頭母豬的前腿上,那母豬一個趔趄摔倒,還想爬起來,
趙老倔動作飛快,退殼上膛,抬手又是一槍,補在了要害處,那母豬也就不動了。
最後剩下兩頭,其中一頭格外雄壯,肩背上的松油和泥殼子結得厚厚的,像穿了件破爛鎧甲。
這傢伙捱了流彈,擦著脖子過去,劃開一道血口子,不但沒倒,反而被徹底激怒了,紅著眼,吭哧吭哧喘著粗氣,
竟掉過頭,朝著最近的一棵大樹——也就是王擁軍抱著的那棵,悶頭就撞了過來!
“咚!”一聲悶響,那碗口粗的樹被撞得劇烈搖晃,樹葉子嘩啦啦掉下來一堆。
王擁軍嚇得嗷一嗓子,死命抱住樹幹,臉都貼樹皮上了。
“打它!照著腦袋和脖子底下打!”趙老倔在樹上喊。
林蕭山己經重新推彈上膛,瞄著那發狂的“鎧甲豬”。鐵牛也手忙腳亂地退彈殼。
張元茂動作快,己經又開了一槍,子彈打在那厚厚的泥甲上,崩起一片碎屑,卻沒能打進去。
那野豬被接連攻擊,更加狂躁,又要低頭去撞樹。
這時,林蕭山的槍響了。他瞄的是那野豬因為抬頭撞樹而略微露出的脖子下方,那裡泥甲薄些。
子彈鑽了進去,血立刻湧了出來。那野豬動作一滯,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。
鐵牛也終於又開了一槍,打在了它屁股上。趙老倔緊跟著補了一槍,正中它側腹。
這頭最兇悍的“鎧甲豬”,在又往前踉蹌了幾步後,終於支撐不住,前腿一軟,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地,又掙扎了幾下,不動了。
剩下那頭被打傷肩膀的野豬,也被張元茂補了一槍,徹底沒了動靜。
林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,只剩下硝煙的味道和血腥氣瀰漫。
大黑和二黑小心地湊到倒地的野豬旁邊,用鼻子嗅來嗅去,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嗚聲,尾巴輕輕搖著,像是在確認這些大傢伙是不是真死了。
“行了,別在那兒聞了!”趙老倔從樹上出溜下來,拍拍身上的樹皮,
“趕緊的,大黑,二黑,去!把那些嚇得到處亂竄的小豬崽子,都往這邊攏!別咬死,趕過來就行!”
他又抬頭朝樹上喊:
”!邊西看倆你,軍擁,強永!瞅瞅裡子棵草邊東去倆你,朝援,國衛!忙幫來下趕?呢戲看,個幾們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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