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永強和王擁軍合夥圍住一隻,兩人從兩邊慢慢靠近,眼看就要抓住了,同時撲了上去!
結果小豬崽哧溜一下從兩人中間的縫隙斜刺裡竄了出去,謝永強和王擁軍收勢不住,“哎喲”一聲撞了個滿懷,滾作一團。
“我的媽呀,這小玩意兒勁兒還挺大!”
謝永強好不容易抱住一隻,那小豬崽在他懷裡玩命掙扎,西個小蹄子亂蹬,好幾次踹在他胸口,疼得他齜牙咧嘴,差點又讓它跑了。
王擁軍更慘,追一隻小豬崽追得太專心,沒看路,差點一頭撞在一棵老樹上,幸虧用手撐了一下,才沒把鼻子撞扁。
一時間,林子裡雞飛狗跳,少年的喊叫聲,小豬崽尖銳的吱吱聲,還有大黑二黑興奮的吠叫聲響成一片,比剛才打槍還熱鬧。
在大黑二黑的驅趕和圍堵下,加上西個少年連滾帶爬的努力,
那些驚慌失措的小豬崽最終被一點點聚攏,趕到了林間一小片空地上,擠成一團,瑟瑟發抖地哼哼著。
張元茂走過去一點數,樂了:
“好傢伙!一、二、三……二十一,二十二!足足二十二隻!這下可發了!
這些小東西,帶回去好好養,到了冬天就能長膘!”
趙老倔也咧開嘴笑了,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:
“行了,別傻樂了。趕緊的,山子,把這些大個的都收拾了。這些小豬崽,用繩子把腿拴上,串起來抬著走!”
林蕭山心裡己經樂開了花。
好傢伙,加上之前暫時養在趙老倔家後院的那六隻,這可就是二十八隻小豬崽了!
北坡那養豬場的念頭,在他心裡琢磨不是一天兩天了,這下可算是有了著落。
他心裡盤算著,明天一早就組織人手,就在東坡林子邊那塊背風向陽的坡地上,趕緊壘個大豬圈。
趙老倔沒急著催促,他蹲在一塊石頭上,不緊不慢地從腰間抽出菸袋鍋子,
按上一鍋旱菸,划著火柴點上,深深吸了一口,讓辛辣的煙氣在肺裡轉了個圈,才慢慢吐出來。
他眯著眼,看著林蕭山指揮著幾個知青用樹皮藤蔓捆小豬崽的腿,又看看地上那幾頭大野豬,心裡也在盤算。
等到煙抽了半鍋,他才在石頭上磕了磕菸灰,站起身來說道:
“小豬崽捆得差不多了,大個兒的也收拾利索了。
這都快過晌午了,肚子早就唱空城計了吧?
走,咱們先把中午這頓飯對付了,找個背風的地方,攏堆火,烤點乾糧,就著水對付一口。”
他用菸袋杆子指了指更遠處的深山方向:
“吃完晌午飯,歇口氣,我帶你們往裡頭再走走。下午,咱們不打野豬了,換換口味。”
鐵牛正幫著把捆好的小豬崽兩三個一串地系在一起,聞言抬起頭,有些興奮地問道:
“倔大爺,咱們下午是去打那群馬鹿嗎?我上次瞅見那鹿茸,可真稀罕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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