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來月沒來,那片隱蔽入口處的藤蔓長得更瘋了,密密麻麻,幾乎把那個水泥密閉門給糊了個嚴嚴實實,不湊到跟前扒拉著看,根本瞧不出這裡還有個門。
門口的草地上,除了小蟲爬過的痕跡,沒有任何人的腳印,看來這段時間確實沒人發現或者靠近過這裡。
林蕭山和鐵牛上前,用力扯開那些糾結的藤蔓。
門軸大概上過油,用力拉開時,發出一陣沉悶但並不刺耳的“嘎吱”聲,一股帶著陳年灰塵和淡淡機油味道的空氣湧了出來。
“跟緊,一個一個進,別擠。”
林蕭山低聲吩咐,自己第一個側身鑽了進去。
他進去後沒立刻往前走,而是回身拍了拍緊跟在他腳邊的大黃和大白的腦袋,用手指了指自己身後:
“跟著,走我後頭,不許往前躥。”
這底下黑燈瞎火,岔道機關說不定還有殘留,他生怕這兩個寶貝疙瘩冒失傷了碰了。
眾人魚貫而入,最後進來的鐵牛和敖木倫回身把門虛掩上,留下一條透氣的縫。
裡面頓時一片漆黑,只有大家手裡陸續點亮的手電筒和馬燈,投射出一道道晃動的光柱,劃破了沉厚的黑暗,照亮了飛舞的細微塵糜。
“都把傢伙拿穩了,光亮照腳下,也照照頭頂兩邊。”
林蕭山舉著一盞風燈,走在最前面,聲音在空曠的甬道里帶著點回音,
“踩我腳印走,千萬別自己瞎好奇往邊上的岔道里鑽!這裡頭跟迷宮似的,走丟了可不好找!”
他打頭,後面的人一個跟一個,慢慢的往前挪著步子。
大黃和大白果然聽話,緊緊貼著他的腿肚子走,不再試圖跑到光線前面去,只是耳朵豎得筆首,鼻子不時發出輕微的抽氣聲,顯然在努力分辨這陌生封閉環境裡的複雜氣味。
這條主甬道很寬,能容兩三個人並排走,地面是水泥抹的,還算平整,牆壁也是水泥的,有些地方刷了白灰,現在己經變得灰黃,上面還能看到一些模糊的日文標示和箭頭,不過大多殘缺不清了。
走了大概幾十米,旁邊出現了一條向下的岔道,口子開在牆壁上,裡面是旋轉向下的鋼鐵樓梯,黑乎乎的,深不見底。
“上次來,就看見這個往下的樓梯,”林蕭山用手電往裡面晃了晃,對旁邊的鐵牛說道,
“當時咱倆人少,沒敢貿然下去。這次人多,傢伙也趁手,非得把這底下摸個底兒掉不可。”
他們繼續沿著主甬道往前走。
隨著深入,人工修築的痕跡更加明顯。
腳下出現了嵌在水泥地裡的輕型鐵軌,軌距不寬,鏽蝕有一些,但看起來整體還算完整,應該是當年用來推運物資小車用的。
牆角堆著一些廢棄的木箱子,有些己經散了架,露出裡面幹朽的稻草填充物。
還有幾個歪倒的鐵皮桶,表面漆皮剝落,但桶身沒怎麼鏽穿。
甬道兩側開始出現一個個房間的門洞,有的門己經沒了,有的還掛著厚重的木門或鐵皮門虛掩著。
林蕭山用手電照了照最近的一個房間,裡面靠著牆是兩排鐵架子,架子上整齊地碼放著一些工具,像扳手、錘子、鐵鍬、鎬頭,還有成捆的鐵絲、麻繩。
都落滿了灰塵,但金屬部分在燈光下並沒有嚴重的鏽蝕,似乎還能用。
。糊模經己案圖和文日的著印面上,箱皮鐵扁的來起摞個幾著放還角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