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退婚後,我成了京城第一女商》第48章 醫女入股(1)

作者:爆米花耶·1個月前

一個“顧”字,既能指顧家,也能指故意留下的顧家。

蕭景珩主張立刻查顧府近三日出入,謝雲昭卻提醒,單憑一個字和一枚腰牌拿不到搜查文書。沈知微把賬冊翻到前頁,發現腳伕登記時曾故意用溼手按住紙角,墨跡洇開,恰好遮住擔保人的半枚印。

“他留下顧字,也抹掉擔保印。”她道,“一邊指路,一邊斷路。說明他早知道自己可能回不來。”

若腳伕是自願害人,何必預先藏線索;若他受脅迫,這個顧字更像最後的求救。

沈知微沒有拿它去門外示眾,只讓白芷封存原賬。洛津的舊印己經教過她一次:越像答案的東西,越可能只是路牌。

蘇晚棠卻在後院發了火。

她先封了製作間,要求所有人重新洗手換衣,再把當日接觸樣盒的名單寫全。一個小學徒怕被追責,承認曾在午後挪過櫃前木凳,卻與樣盒無關。

蘇晚棠沒有罰他,只道:“今日你怕捱罵不說,明日人命就可能壓到你頭上。安全記錄不是用來找替死鬼,是不讓人稀裡糊塗做替死鬼。”

這話說完,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承擔的己不只是調幾盒膏,而是一整條可能傷人的流程。

“櫃中留樣被人挪過半寸。若不是我每夜都畫位置,今日連自己都說不清。”她把藥箱往桌上一放,“配方、制樣、留樣都由我做,出了事卻只算知微閣的錯。這樣下去,我不是大夫,是替鋪子擔命的夥計。”

沈知微沒有用舊交情壓她:“你想要什麼?”

蘇晚棠盯著她:“若我說停貨,你不能因貴人催、銀子急便強賣。若你不同意,我今日便走,配方也全帶走。”

“你可以帶走你獨立研發的方子,知微閣己支付成本的共同配方按契約處置。”沈知微語氣平靜,“離開權也寫進去。合作不是把人捆到生意上。”

蘇晚棠準備了一肚子爭執,反而被這句話壓得沒了聲。

“危險配方我有權否決。誰催交期都不能越過。每一方要署我的名,出了技術問題我承擔,經營亂改配方不算我的。”

“還要分成。”沈知微替她補上,“技術入股,不出本金,佔知微閣產品線兩成利潤;重大安全問題一票停貨;責任按研發、生產、交付分段。你獨立行醫,鋪子無權限制。”

蘇晚棠反而怔住:“你不還價?”

“你要的不是賞錢,是與責任相配的權力。可以談比例,原則不還。”

周伯遠嫌兩成太高,蘇晚棠嫌“產品線”範圍太窄,三人從午時吵到申時。最終定為香膏香粉淨利兩成,後續新產品另議;若蘇晚棠判斷失誤造成損失,也要從分成中承擔約定比例。

爭到最兇時,周伯遠拍著算盤說技術不能壓過經營,蘇晚棠則把一盒壞膏拍回去,問他能不能拿算盤治爛臉。

沈知微沒有和稀泥,而是把分歧拆開:安全判斷由專業決定,成本與售價由經營共同決定;若安全方案有兩種,再比較成本,不許先拿便宜否定風險。

兩人各自不滿,卻都找不到更公平的辦法。

她在契約上按下手印,知微閣有了第一位不靠婚嫁、不靠親緣,憑本事入股的女合夥人。

謝雲昭恰好帶回城門記錄,進門便看見蘇晚棠端詳契約。

他隨手想拿,被蘇晚棠一巴掌拍開:“商業機密,謝大人付錢了嗎?”

“大理寺查案可以調閱。”

“拿文書來。”

謝雲昭看向沈知微:“你把她教得越來越難說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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