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成利潤不少，往後蘇大夫發財，能否先還我上次那瓶藥錢？”
“謝大人上次喝的是咳藥，不是失憶藥。銀子你當場便沒付。”
謝雲昭摸了摸鼻子，把城門簿遞給沈知微。失蹤腳伕當日午後進過宮門，出宮記錄卻用了另一人的腰牌；那個腰牌隸屬顧府外院。
顧婉柔也在這時親自登門。
她身後跟著兩名顧府管事，銀匣足有三千兩。門外有人看見，己開始傳顧家顧念舊情、替前未婚媳婦收拾殘局。
顧婉柔連送錢都選在人最多的時候。沈知微若收，是顧家救她；若不收，便是不識好歹。
她帶來一匣銀子，語氣溫軟：“宮中貴人己經好轉。我兄長府上用人不慎，讓一個腳伕鑽了空子。只要沈姐姐公開道歉，說貨物出庫前封驗不嚴，顧家願替你賠全部損失。”
“顧家為何替我賠？”
“大家終究是舊親。姐姐退了婚，顧家也不願看你無路可走。”
“條件呢？”
“知微閣往後宮中供貨，交顧家統一驗收。蘇姑娘的配方，也該送一份到顧府備存。”
蘇晚棠笑了：“拿我的方子替我洗冤，顧姑娘這買賣比陸行舟還會算。”
沈知微把銀匣推回：“七日後公開驗樣。顧姑娘若真想幫，歡迎把貴人所用其他脂粉一併送驗。”
顧婉柔眼神冷了一瞬：“若驗不出呢？”
“驗不出便繼續查，不拿道歉換生路。”
她走後，蕭景珩從後門進來，恰好看見蘇晚棠那份平等契約。
他沒有問為何不收顧家銀子，先將一冊查驗記錄放下：“貴人接觸膏盒前，東西經過採買處、外苑值房與妝臺三處。外苑當值小內侍昨夜失蹤，顧府腰牌原主人三月前便死了。”
“又一個死人身份。”沈知微道。
“有人專門收集己死之人的牌子、舊印和文書。這樣出了事，所有路都只通向墳墓。”
她把顧字旁那枚模糊擔保印拓給他。兩人並肩對照時，蘇晚棠抱著新契約從旁經過，故意咳了一聲：“二位若也要合夥，建議先把誰總瞞事寫進責任條款。”
蕭景珩神情一頓，沈知微卻己經低頭繼續看印。
“你把停貨權交給她，不怕她與你意見相左？”
“合夥人若只能同意我，便不是合夥人。”
蕭景珩想起自己總把她當需要保護的人，忽然明白她要的從來不是一個替她決定的強者，而是能把權力放到桌上共同約束的同伴。
公開驗樣前夜，蘇晚棠最後一次檢查留樣櫃，神色陡然變了。
櫃中沒有少東西，也沒有多東西。正因如此才更可疑——昨日她把甲號放左、乙號放中、丙號放右，今日三盒順序完全相反，像有人故意告訴她：我進來過，卻什麼都不用拿。
後牆夾著另一間空置雜室，鑰匙在周伯遠手中。眾人趕去時，雜室窗紙完好，灰上卻留有半枚女子鞋印。
對方不僅能混進知微閣，還清楚他們何時公開驗樣。
。過換被全卻置位的盒樣個三面裡，好完鎖外門櫃
。的去進鎖撬是不人有
。過啟開被面裡從，櫃樣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