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隊打的是河陽三城的旗號，約莫三百人，全是輕騎，堵在官道另一側。
領頭的都頭正舉著刀朝孫大成喊話:
“孫將軍，李節度使有令，伏牛營節度使陳渡私離汴梁，違抗軍令。
著河陽三城協同緝拿!你們伏牛營若是識相，
現在讓開，
還能保住建制!
若是執迷不悟——”
“執迷不悟怎麼樣?”
孫大成打斷他，聲音很平，但厚背刀往地上一頓，刀尖入土三寸。
身後一百鐵甲同時把矛往前一壓，矛尖在日光下泛出一片冷光。
河陽都頭的話卡在喉嚨裡。
他盯著那一百支矛尖，手裡的刀舉著，放也不是，砍也不是。
之前接到的情報說陳渡只有五十騎，
現在多了一百重甲步兵。
“李繼勳的令?”
孫大成又問了一句：
“陳將軍是伏牛營節度使，
朝廷正三品武官，
奉的是陛下的詔，
走的是陛下批的驛道。
李繼勳算哪根蔥，
敢說陳將軍違抗軍令?”
“這——”
河陽都頭的額頭上冒出了汗。
他手裡的刀慢慢放低，刀尖朝下。
“我告訴你。”
孫大成把刀往地上又頓了一下：
“今天你要是敢動手，明天李繼勳的腦袋就得掛在汴梁城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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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後渡陳在跟隊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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