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上的動作停了下，轉過身，就看到了他。
兩人之間，只有一步的距離。
她聞到他身上熟悉的菸草味，混著青草的香氣，心跳快了一拍。
“怎麼了？”她輕聲問，以為他是有什麼事要跟她說。
沈墨琛看著她，視線一首停在她臉上。
“陸翹。”
他開口，叫了她的全名。
這是他第一次，這麼認真地叫她的名字。
不是那個冷硬的“你”，也不是沒有感情的命令，而是用她從沒聽過的語氣，叫了聲“陸翹”。
陸翹的心繃緊。
她有種預感，他要說的話，會改變他們之間的一切。
“我想了很久。”
他的嗓音比平時低，也比平時啞，多了幾分認真。
“從你高燒醒來那天開始，你就不一樣了。我明白。”
“我一首在看。”
這幾句話，落在陸翹耳邊，她胸口發緊。
她最深的秘密，她一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的秘密，原來，他早就看穿了。
她的心跳都停了一拍。
她等著，等著他說出那句讓她無處可逃的話。
他會問她，你到底是誰？
他會用那種看怪物的視線看著她，然後毫不留情地把她從他的世界裡趕出去。
但沈墨琛後面的動作，完全出乎她的意料。
他伸出手，慢慢向她靠近。
他的動作很慢，慢到讓她有足夠的時間去拒絕，去躲開。
可陸翹站在原地，沒有動。
然後，一隻溫熱乾燥的大手，輕輕握住了她的手。
他的手掌很寬厚，有軍人常年訓練留下的薄繭，摩挲著她的手背，讓她肩背發麻。
“我不清楚你變了的原因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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