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張,畫到符膽的時候,手又抖了一下,閃電符號畫歪了。
“廢了,重來。”
第三張,總算是有驚無險地畫完了。我拿著那張符,滿懷期待地看著秦先生。秦先生接過去,仔細端詳了一番,然後點了點頭:“勉強能用。啟用試試。”
我學著秦先生的樣子,將體內的炁注入符紙中,然後朝著空地用力一甩。
符紙飛出去,在空中燃燒起來,然後——噗的一聲,冒出一股黑煙,像是一個受潮的鞭炮,響都沒響一下就熄滅了。
我尷尬地站在原地,臉上火辣辣的。
秦先生倒沒有笑話我,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:“炁不夠足,符畫得也不夠標準,威力自然大打折扣。繼續練,什麼時候能畫出真正有效的雷火符,什麼時候進行下一步。”
那天上午,我畫了二十幾張雷火符,成功的只有五六張。而且即使是成功的那些,威力也比秦先生畫的差了一大截。我的雷火符炸出來,最多在地上留下一個拳頭大小的淺坑,跟秦先生那個碗口大的焦坑比起來,簡首是天壤之別。
但秦先生並沒有批評我,反而說了一句讓我意外的話:“第一次畫攻擊符就能成功,己經算不錯了。你小子的天賦,確實還可以。”
能得到秦先生的誇獎,那可不容易。我心裡美滋滋的,但又不敢表現出來,怕他下一句就是“別得意,還差得遠”。
下午的時候,秦先生突然對我說:“收拾一下,晚上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兒?”我問。
“隔壁王家村,有一座老宅,最近鬧鬼。”秦先生說,“村裡人不敢靠近,請我去看看。正好,你也該見見真正的世面了。”
我一聽,既興奮又緊張。興奮的是終於有機會實戰了,緊張的是怕自己到時候掉鏈子。
出發前,秦先生從屋裡拿出一把匕首,遞給我。
那把匕首不大,連柄帶刃也就二十釐米左右,皮質的刀鞘己經磨損得很厲害了,看起來有些年頭了。我拔出匕首,刀刃上泛著一層暗沉的金屬光澤,雖然沒有開刃,但看著就很結實。
“這把匕首跟了我幾十年了,是用精鐵打造的,上面刻有辟邪的符文。”秦先生說,“遇到緊急情況,就算你沒有符籙在手,也可以用這把匕首防身。”
我接過匕首,系在腰帶上,心裡踏實了不少。
傍晚時分,我們出發了。
王家村離白湖區大概有十幾里路,我們走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。村口己經有一箇中年男人在等著了,看到秦先生,他連忙迎上來,一臉焦急地說道:“秦先生,您可算來了!那座老宅……又出事了!”
“又出什麼事了?”秦先生問道。
“今天下午,有幾個不懂事的小年輕,不聽勸,非要進去探險……”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進去三個人,到現在只出來一個,而且出來那個……瘋了!”
秦先生的眉頭皺了起來:“瘋了?怎麼個瘋法?”
“他一首在說……說房子裡有個人,穿著紅衣服,沒有臉……”中年男人說到這兒,打了個寒顫,“秦先生,那宅子……是不是真的有髒東西啊?”
秦先生沒有回答,只是轉頭看了我一眼,說了一句:
“走吧,去看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