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起身走到地圖前，手指劃過一條山路。“他們會選擇最難走的路進攻，因為那樣我們最不容易防備。”
“要不要通知百武會？”李斯問。
“不必。”嬴政搖頭，“我們剛來，不能事事依賴別人。這一戰，必須由我們自己應對。”
他回頭看向門外：“告訴史豔文，讓他也做好準備。但我們這邊的防禦，不動用他的手下。”
李斯應聲退出。
不久後，史豔文親自來到主廳。他穿著常服，腰間掛著龍泉劍。
“我己加派護衛，並派人連夜送信給俏如來。”他說，“西劍流若真來襲，百武會會在兩個時辰內趕到。”
嬴政點頭：“多謝。但我們不會等援軍。”
史豔文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打算主動迎戰？”
“不。”嬴政說，“我會讓他們打進來一半，再關門。”
史豔文沉默片刻：“你比我想的更狠。”
“我不是為了狠而狠。”嬴政盯著他，“我是為了贏。”
兩人對視幾秒，史豔文轉身離開。
羋姌在房中盤膝而坐，雙手結印。她體內靈力緩緩流動，感知西周氣息變化。她突然睜眼，望向北面樹林。
那裡有一絲極淡的紅光閃過，像火星落地，瞬間熄滅。
她站起身，走到窗邊。風穿林而過，樹葉沙沙作響。她取出一支銀簪，插在髮髻上，又將一件月白色外袍披好。
她知道，那一閃的紅光是訊號。
敵人己經完成偵查，正在傳令。
她走出房間，朝著主廳走去。
蒙恬蹲在屋頂，手扶槍桿，目光掃視圍牆外的林子。他身後趴著兩名親衛，全都屏住呼吸。
忽然，他看見林子裡有個人影一閃而過。那人貼著地面移動，速度很快，手裡似乎拿著一塊黑色的牌子。
蒙恬沒動，也沒下令追擊。
他知道，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他壓低聲音對身邊人說：“記下方向，等天亮前彙報。”
那人點頭。
山莊內外，所有人都進入了狀態。
嬴政坐在主廳，燈還亮著。他的手一首放在劍柄上，身體沒有靠向椅背。
羋姌走進來，站在他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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