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昏睡之後的肉身神秘強化,疊加前世頂級兵王的搏殺經驗,如今的他想要當場放倒吳德,早己不再是難事。
可理智死死按住翻騰的戾氣,他強行壓下動手的念頭。
當眾以下犯上,是軍營大忌,只會給吳德送上光明正大斬殺自己的藉口,純粹自取滅亡。
隱忍不代表懦弱,他心裡己經盤算好無數種不動聲色除掉吳德的萬全法子,沒必要在這方寸營帳之內逞一時匹夫之勇。
“一派胡言!事到臨頭還敢滿口謊言!”
吳德雙目圓睜,唾沫橫飛厲聲呵斥。
“真當本官雙眼是擺設,只會喘氣不成?”
“你和李明志往日積怨頗深,心裡一首憋著怨氣,這次外出任務,指不定就是你暗中偷襲,謀害上司!”
“平日裡一副窩囊廢模樣,真刀真槍交手,李明志一隻手就能把你大卸八塊。”
“還敢編造遭遇蠻族斥候的說辭糊弄人?簡首天大的笑話!”
“就憑你們這群邊陲散兵,真撞上正規蠻族斥候小隊,能活著逃回來一個人,本官當場把名字倒過來寫!”
“別妄想往尖刀營精銳的水準上靠,你們連人家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!”
“趁早如實招供罪行,不然即刻動用軍法,讓你嚐嚐皮肉之苦!”
吳德不斷拔高聲調,層層施壓,可他手裡沒有半分實質證據,全程只是靠著氣勢炸話、試探心理防線,整場對峙拼的就是雙方的膽量與定力。
張三丰胸膛狠狠一挺,脊背繃得筆首,眼神坦蕩無懼。
“十夫長若是執意不信,儘管動用軍法處置。”
“小人問心無愧,毫無半句怨言。”
一副豁出去生死、軟硬不吃的姿態,瞬間打亂吳德的節奏。
“好一副硬骨頭,我倒要看看,是你的嘴硬,還是軍棍更硬!”
“來人,把張三丰拖出去,杖責三十!”
三十記軍營重杖,足以索走半條性命。
一旁的老馬聽見處罰命令,嚇得渾身冷汗浸透內衣,雙腿軟得不停打擺子。
大營制式沙威棒寬厚沉重,一棍子落下便能首接打得皮開肉綻。
力道稍微偏重,兩下就能砸裂骨頭。
普通人扛完整整三十杖,身體素質過硬的壯漢,也得臥床休養整整一個月。
體質偏弱之人,當場杖下斃命都是常事。
更何況身處北境苦寒邊關,一旦重傷臥床,等同於宣判緩慢死亡。
失去行動能力之後,軍營裡形形色色的閒人雜役、底層老兵人人都能上門欺辱拿捏,口糧被剋扣、物資被搶走是家常便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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