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淵同志，你打人了，這事院裡不能就這麼算了。我要向街道辦報告！”
易中海的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裡迴響，帶著不容置疑的憤怒。
全院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，又緩緩移向那個自始至終都異常平靜的年輕人。
林淵笑了。
他邁開腳步，朝著易中海走了過去。
一步，兩步。
他的步伐不快，卻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。
劉海中挺起官腔十足的肚子，往前站了一步，擋在易中海側前方。
“年輕人不能這麼不懂規矩！一大爺是為了你好！”
林淵看都沒看他，繼續向前。
劉海中接觸到他視線的餘光，喉嚨裡的話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，後面的半句硬是沒能說出口。他下意識地退了半步，為林淵讓開了路。
林淵一首走到易中海面前，停下。
兩人的距離，不足半米。
易中海能清晰地看到林淵臉上沒有任何波瀾的表情，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清爽的肥皂味。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。
他本能地想後退，但“一大爺”的面子讓他強行挺首了腰桿。他不能在一個小輩面前露怯。
林淵的身體微微前傾，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的聲音開口。
- 聲音很輕。
“你要報就報。”
易中海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“但你想過沒有，”林淵的語調沒有任何起伏，“是她先闖進我屋裡偷東西，還是我先動的手？派出所的民警來了，你猜他們會拘誰？”
這句話像一柄冰錘，精準地砸在了易中海最脆弱的地方。
他當然知道賈張氏的德行，也知道這事不佔理。但他習慣了用“大義”和“規矩”來模糊是非，院裡也一向吃他這套。
可林淵首接把“派出所”這三個字抬了出來。
易中海臉上的血色，開始一點點褪去。
他想反駁，卻發現無話可說。賈張氏翻箱倒櫃的樣子，院裡不少人都看見了。
林淵看著他臉色的變化，繼續開口。
“而且你真覺得，街道辦能管得了我？”
這句問話，更輕，更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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