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麼。
何雨柱那志在必得的一拳，揮空了。
林淵的身影只是微微一側，就躲過了拳頭。
緊接著，一隻手掌，看起來不快，卻後發先至，輕輕地按在了何雨柱衝鋒過來的肩膀上。
何雨柱甚至沒有看清楚林淵是怎麼動的。
他只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，從肩膀上傳來。
那不是撞擊，不是疼痛。
那是一種……純粹的，無法抗拒的，如同山嶽崩塌般的重壓。
這股力量順著他的肩膀，傳遍全身。他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，身體裡的所有力氣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抽空了。
他的骨骼，他的肌肉，都在這股力量面前發出了哀鳴。
然後，他的雙腿，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地，彎了下去。
“噗通！”
一聲悶響。
前一秒還氣勢洶洶的何雨柱，就這麼首挺挺地跪在了林淵面前的青石板上。
膝蓋與地面的碰撞，讓他悶哼了一聲，但這點痛楚，完全被他內心的驚濤駭浪所淹沒。
怎麼回事？
發生了什麼？
他想站起來，可那隻按在他肩膀上的手，彷彿有千斤重。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，脖子上青筋暴起，臉都漲成了豬肝色，身體卻紋絲不動。
他就這麼以一個屈辱的姿勢，跪在林淵的腳下。
時間彷彿凝固了。
整個過程，從何雨柱出拳到他跪下，不超過三秒。
遠處的許大茂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，嘴巴慢慢張大，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。
圍觀的鄰居們，一個個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，發不出任何聲音，院子裡落針可聞。
這個跪地的姿勢，維持了整整十秒。
林淵才緩緩收回了手。
肩膀上的壓力一消失，何雨柱身體一軟，差點癱倒在地。他用手撐著地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額頭上的冷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淌。
他緩緩抬起頭，看向面前的林淵。
林淵還是那副平靜的樣子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，就像在看路邊的一塊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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