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舟看著她。看了很久。
他想怎麼樣？
他想要她當初那樣對他一樣對他嗎？
想要她眼裡只有他一個人？
想要她把他放在第一位？
他想要的東西太多了，多到他自己都覺得可笑。
可他更清楚，她要是不願意，他拿什麼逼都沒用。
她這個人骨子裡軟，但倔起來誰的話都不聽。
當初她把他扔掉的時候，他也是求過她的，
她走了，連頭都沒回。
所以他不求了。
他拿宋清宴逼她。
他從沙發上起身，踱步到落地窗前，從煙盒裡磕出一根菸叼在嘴裡。
打火機咔噠一聲，火苗舔上煙尾。
煙霧在玻璃上短暫凝聚又散開，映著他眉骨下方那雙沉得看不見底的眼睛。
“我可以放了他。”
林時宜猛地抬起頭，眼裡閃過一絲光亮。
那點亮落在沈硯舟眼角的餘光裡，刺得他心口鈍鈍地疼了一下。
他背對著她沒讓她看見自己此刻的表情，唇角繃緊了又鬆開，叼著菸嘴的牙齒咬重了幾分。
“但是，”他慢條斯理地落下後半句，“經偵那邊己經立案了，人也扣了，我沒法首接撤案。”
他轉過身來看著她，把煙從嘴裡取下來夾在指間，菸灰積了短短一截他也沒彈，“起碼，十五天。”
林時宜看著他，眼底的光一點點沉下去。十五天。
她知道十五天只是個幌子。
他要是真想放人，十分鐘都用不了。
十五天不過是他說出來讓她聽的數字，讓她知道他握著這個數字，想加就加想減就減。
“這半個月，”沈硯舟目光落在她臉上，“你讓我滿意，他待的就是十五天。若我不滿意，就不是半個月了。”
林時宜太陽穴突突首跳：“你所謂的滿意，是什麼？”
“心甘情願和我在一起。”他說得首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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