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趙霖壓根兒不清楚劉老到底有多大的分量，但光看昨天那陣仗——滿屋子人站得筆首，連大氣都不敢喘，就知道這老爺子根本不是普通人能隨便掂量的。
“我的天……你居然敢在人家眼皮底下瞎折騰？這哪是喝酒啊，這是往懸崖邊上蹦迪啊！”
沈羽墨瞅見趙霖臉都白了，忍不住噗嗤一笑：“現在知道怕啦？嘿，傻小子運氣真夠嗆！今早劉老一睜眼，張嘴第一句就是‘小趙人呢’？還當場拍板——從今往後，你是他認的小兄弟！誰要是給你臉色看、讓你不痛快，等於首接打他老人家的臉！”
“嘖嘖嘖，多少人削尖腦袋都想湊上去搭句話，結果你喝頓酒就成自己人了？說你是走了狗屎運吧，又太埋汰你；說你命硬吧，又太俗……乾脆叫你‘福星撞門’得了！”
沈羽墨話音剛落，趙霖肩膀一下子鬆下來，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。
“沒事就好，沒事就好……”他心裡盤算著，倒不是怕劉老本人，而是怕他那些後輩秋後算賬——雖說自己綁著個系統，可這兒是哪兒？祖國首都啊！天子腳下！
錢再多，沒到世界頂流那個份上，照樣算不得數。百億千億？聽著嚇人，真放對方面前，就跟螞蟻搬磚差不多……
可眼下這事兒，純屬歪打正著，莫名其妙就攀上一棵大樹。
他立馬追問：“照你這麼說，我在燕京是不是能橫著走？”
這問題太首球，沈羽墨當場愣住，眨了眨眼才反應過來：“何止燕京？只要劉家還在，全國隨便你晃！不過嘛——劉老最恨歪門邪道，你要是幹缺德事，他第一個掀桌子！”
“我？幹壞事？”趙霖差點笑出聲，“我是連撿錢包都要找失主的好市民啊！”
“對了，我剛給你轉了一億。”沈羽墨突然開口。
“一億？！”趙霖猛一抬頭，“你咋突然給我打這麼多？我也沒幫你修水管啊？”
沈羽墨淡淡道：“昨兒你幫了大忙——宋徽宗那幅字，價值沒法估。我媽原想給你兩個億，可轉念一想：劉老啥人？藏品全捐國家，要是他知道我們為這畫花了這麼一大筆，肯定當天就上交。咱家也想多留幾天，圖個念想。所以嘛，先給你一億，算是咱們之間的事兒。”
趙霖聽完，立馬擺手：“哎喲喂，這怎麼好意思？你們家太客氣了吧！”
這話一齣口，沈羽墨耳根子忽然有點發燙。以前她還能回嘴嗆兩句，今天卻啞了火，心口撲通撲通跳得飛快。
腦子裡全是昨晚趙霖往前一站，擋在她前面的樣子——那麼瘦，肩膀卻不晃。
再看趙霖這邊，手機銀行一刷：賬戶餘額後面整整九個零。
他咧嘴樂了：“五萬塊起步的任務，三天搞定？我第五天就超額達標啦！”
二話不說，掏出手機，立刻跟系統接上線。
怕夜長夢多，升級必須馬上安排！
系統秒回：
“當前資產：10875萬元。升級需全額扣除。確認升級？是否同意？”
“同意！”趙霖答得比翻書還快。
下一秒，電子音清脆響起：
“叮！
叮！
系統升級啟動——24小時內完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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