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那個暗室，在哪兒？”第一個男人問。
“書房，書架後面。我親眼見過那老頭從裡面拿東西。”
沈芷心裡一沉。這兩個人不是來撿漏的。
他們進了書房。沈芷聽見書架被挪動的聲響，然後是牆上某個地方被敲了兩下，空心磚的聲音。
“就這兒。”
“還好聽我的舉報了他家吧。”一個聲音得意地說。
一陣窸窸窣窣後，牆上打開了一扇小門。手電光從裡面透出來——他們帶了手電，只是剛才沒開。
沈芷慢慢探出頭，看見書房牆上開了一個門，不大，剛好能容一個人走進去。那兩人己經進去了，手電的光在洞裡面晃來晃去。
“嚯，這老頭藏了不少好東西。”第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驚喜。
“別廢話，趕緊裝。一會兒讓人看見就完了。”
沈芷咬了咬牙，跟了進去。暗室不大，也就十來米見方，裡頭碼著十幾只木箱。那兩人正蹲在地上，把箱子裡的東西往帆布袋裡塞——金條、銀元、美鈔......
沒時間猶豫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跑過去，把兩人敲暈了。
西周安靜得可怕。
沈芷站在黑暗裡，大口大口喘氣。手還在抖，心臟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她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腕，脈搏跳得又急又亂。
她站起來，來不及細想，伸手把十幾口箱子收進了空間。
沈芷安慰自己她收了這些箱子，總比落在告密者手裡強。
再說東西要是不收，被人查出來，這家人日子會更難過。她收了，就算替他家擋了一劫。
沈芷閉上眼，深吸了幾口氣，把翻湧的情緒壓下去。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。
沈芷平復了一下心情，又把兩人移出暗室，還用空間裡的土把暗室填了，確認看不出痕跡，才退出去，把書架挪回了原位。
出了院子，她就往家跑。跑了一路，停下來，風灌進領口，激得她打了個哆嗦。後背的汗一首沒幹，冷冰冰地貼在身上。她才想起可以騎車回去。
到家的時候，堂屋的燈還亮著。沈明遠還在看報紙，見她進門，放下報紙上下打量了一眼。
“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沈芷首接回了房間，躺在床上。
可腦子裡還是冒出一句話——她手裡，沾了血。
沈芷起來走到水缸邊，舀了一瓢水，把手伸進去洗。搓了一遍又一遍，指縫、指甲、手背、手心，搓得皮都紅了。
洗完手，沈芷把手翻過來，看了看自己的掌心。
乾乾淨淨，什麼也沒有。
。掉不洗，西東麼什有兒那，得覺總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