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沒亮，沈芷就起了。
專案組的人還在睡，帳篷裡此起彼伏的鼾聲。她輕手輕腳穿好衣服，出了帳篷。冷風灌進領口，激得她打了個哆嗦。
刑偵科的小肖蹲在火堆旁守夜，看見她出來，往火裡添了根柴：“這麼早？”
“去前面看看。”沈芷搓了搓手，“昨晚那夥人往東南跑了，我今天沿著那條溝再往前探一段。”
小肖點點頭：“你一個人？要不要喊兩個人跟你一起去？”
“不用，人多了動靜大。”沈芷從火堆旁拿起一根柴火當柺杖，“等他們都起來，我還沒回來，你們跟著我留的記號來找我就行了。”
小肖沒再說什麼，看著她消失在林子邊緣。
走出去沒多遠，老虎從林子裡出來了。它今天精神很好，圍著她轉了一圈，然後蹲下來，尾巴在地上掃了兩下。
沈芷跨上去，拍了拍它的脖子。老虎站起來，小跑著往東南方向去。
有了老虎，快多了。昨晚專案組走了快兩個小時的路，老虎不到十來分鐘就跑完了。它在一處山脊上停下來，沈芷從它背上滑下，蹲在灌木叢後面往下看。
山溝裡支著幾個帳篷。火堆還沒完全熄滅，冒著青煙。五六個男人蹲在火堆旁烤火，有人手裡拿著乾糧在啃。
沈芷數了數——七個男人，兩個女人。
她又往帳篷那邊看。十個孩子被關在最裡面的帳篷裡，隱約能看見小身影在動。
老虎蹲在旁邊，歪頭看她。
沈芷從空間裡摸出一塊肉乾，餵給老虎。老虎叼過去幾口吞了，舔舔嘴巴，尾巴捲了卷。
她又摸出一包安眠藥粉，攥在手心，這東西管用。
沈芷爬回老虎背上，壓低身子，指了指山溝的方向。
老虎站起來，悄無聲息地往那邊摸過去。
林子邊緣到火堆，不到五十米。老虎的步子又輕又快，踩在落葉上幾乎沒有聲音。沈芷伏低身子，緊緊抓著虎皮，心跳得厲害。
離火堆還有二十來米，她閃身進了空間。
老虎背上突然空了。
它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，打了個響鼻，然後自己繼續往前走。腳步不緊不慢，像是散步。
火堆旁的人發現了它。
“老虎！”
“媽呀——”
有人竄起來就跑。有人抄起棍子，手在抖。刀疤臉從帳篷裡衝出來，手裡攥著刀，看見老虎的瞬間也愣住了。
老虎在火光裡站定，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。那聲音不大，但震得人腿發軟。
所有人盯著老虎。沒人注意頭頂。
。上篷帳在落，上人在落，上堆火在落，息無聲無，落飄中空虛從末。去出了撒藥眠安把，裡間空在芷沈
。了喚使聽不經己，跑想臉疤刀。下兩了晃袋腦著扶，暈頭得覺人有。嗽咳始開，口一了吸人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