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——什麼情況——”
話沒說完,撲通栽倒。
一個接一個。不到兩分鐘,七男二女全趴下了。橫七豎八,睡得像死人。
老虎轉身,慢悠悠走回林子裡。走到山脊邊上,停下來,回頭看了一眼。
沈芷從空間出來,跨上虎背。老虎小跑著繞了一圈,確認所有人都倒了,才停下來。
她從老虎背上滑下,蹲在刀疤臉旁邊,探了探鼻息——活著,睡得死沉。
又走到帳篷那邊,撩開門簾。十個孩子蜷在角落,眼睛瞪得大大的,盯著她看。
“別怕。”沈芷蹲下來,“我是警察,來救你們的。”
沈芷摸了摸他的頭,轉身出去。
然後她找了塊石頭坐下來,掏出本子和鉛筆,開始畫這夥人的藏匿路線圖。
老虎趴在她腳邊,眯著眼,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掃著地上的落葉。
專案組趕到的時候,看見的是這樣一幅畫面:九個犯罪嫌疑人橫七豎八倒在地上,睡得死沉;十個孩子擠在一起;沈芷坐在一塊石頭上,手裡拿著本子,正在畫畫。老虎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走了。
周科長站在山溝邊上,嘴半天沒合上。
“你怎麼發現的?”
沈芷站起來,拍拍褲子上的灰:“我剛走出沒幾步,隱隱約約聽到人聲,過來就看到這情形。”
周科長看了她一眼,沒追問。他一揮手,專案組的人衝上去,把人銬了個結實。
十個孩子被抱上擔架,裹著軍大衣送下山。最大的那個回頭看了沈芷一眼,嘴唇動了動,沒說出話。
根據刀疤臉交代,專案組在五常一個窩點又救出西個孩子。
九個案子,十一個孩子,加靠山屯丟的三個——十西個孩子,全找回來了。
從山上下來的那天晚上,沈芷到家時天己經黑透了。
林婉把飯菜熱了兩遍,沈明遠坐在灶臺邊抽菸,看見她進門,把煙掐了。
“吃飯。”
沈芷洗手坐到桌邊。林婉給她盛了碗湯,沒說別的。
吃完飯,沈芷回屋,看見炕沿上放著一封信。信封上蓋著軍郵戳——瀋陽軍區。
她拆開。信只有幾行字。
“沈芷,我在醫院。別擔心。醫生說再養半個月就能出院。等我好了,去哈爾濱看你。江宏。”
沈芷把信看了兩遍,摺好放進抽屜,和那枚子彈殼擱在一起。
靠在炕上,盯著天花板。
。月個半說他。月個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