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宏他躺在那裡，翻來覆去，睡不著。
“沈芷，睡了嗎？”
“沒。”
沉默兩秒。“那個能裝下一輛汽車嗎？”
“應該能。沒試過。”
“那能裝下一架飛機嗎？”
沈芷沒理他。
江宏趴到床邊探出頭：“說嘛。”
“睡覺。”
安靜了一分鐘。
“沈芷。”
“又幹嘛？”
“你把保溫杯收進去再拿出來給我看看。”
沈芷嘆了口氣，收進去，又拿出來，遞給他。
江宏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：“跟剛才一模一樣，連溫度都沒變。這要是用在戰場上，每個戰士配一個——”
“配一個空間？”
“嗯。”
沈芷沒忍住笑了：“先睡覺，夢裡什麼都有。”
江宏老實了。手從鋪位邊伸過來，勾住她的手指。沈芷沒抽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的聲音又飄下來，帶著睏意：“能不能裝下一列火車？”
“不知道。快睡。”
“哦。”
第二天下午，火車減速。哈爾濱到了。
沈芷把東西收進空間，只留陳秀蘭準備的禮物和一個帆布包。江宏看著東西一件件消失，眼皮都沒抬。
“習慣了？”沈芷問。
“還沒。但比昨天好點。”
火車進站，哐當停了。
江宏拎起東西，沈芷想拿一點，他沒給：“你帶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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