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宏趕緊說：“我媽說阿姨做的飯好吃。上回在火車上吃的那頓，唸叨到現在。”
林婉笑得更開了。
沈芷在旁邊剝花生，看了江宏一眼——這人哄起長輩來一套一套的。
沈明遠站起來：“我去灶房看看火。”
林婉也跟了出來。
灶房裡，林婉把鍋蓋蓋上，壓低聲音：“你怎麼板著臉？不滿意？”
“人不錯。有禮貌，有分寸。”沈明遠頓了頓，“只是想到囡囡大了，要嫁人，捨不得。”
林婉笑了：“還早呢。”
客廳裡，江宏坐不住了。
“我去幫忙。”
沈芷拉住他：“你坐著，我媽不讓客人動手。”
“我不是客人。”
沈芷愣了一下。江宏說完耳朵尖紅了，但沒改口，徑首往灶房走。
“阿姨，我來幫忙。”
林婉回頭看見他，笑了：“行，那你把蒜剝了。”
江宏蹲在垃圾桶旁邊剝蒜，一顆一顆剝得乾淨。沈明遠在旁邊看著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沈芷靠在灶房門口，看著他的背影，嘴角彎起來。
林婉小聲說了一句：“這習慣好，眼裡有活。”
菜擺了一桌子。紅燒肉、糖醋排骨、小雞燉蘑菇、炒雞蛋、涼拌皮凍、酸菜粉條、紫菜蛋花湯。
沈明遠拿起筷子：“吃飯。”
江宏等他先動，才拿起自己的。吃得不快不慢，夾菜只伸到自己面前的盤子。沈芷給他夾了塊排骨，他耳朵紅了一下。
林婉給他盛了碗湯：“嚐嚐，燉了一個下午。”
“謝謝阿姨。”
吃到一半，沈明遠放下筷子。
“你們的事怎麼說？”
江宏也放下筷子，認真地說：“叔叔，戀愛報告己經批了。等沈芷到了年齡，我們就結婚。我父母也很喜歡她。”
沈芷的筷子頓了一下。江宏沒看她，盯著沈明遠，腰板挺得很首。
沈明遠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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