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沒事。”
沈明遠沒攔,只說了一句:“早點回來。”
沈芷騎上車,往孫副主任家那片騎。
巷子裡黑黢黢的,路燈隔老遠才有一盞,亮著的也沒幾顆。她把腳踏車停在巷口,摸黑走進去。
孫副主任院門虛掩著。她輕輕推了一下,裡面沒動靜。院子裡黑燈瞎火的,堂屋的門關著,窗戶裡沒透出光。
沒人。
沈芷閃身進了院子。
她從空間裡取出一根鐵絲,捅了幾下,鎖開了。
推門進去,她摸出手電,捂著光,只漏出一條縫。
貯藏室有間屋子寬。裡面塞得滿滿當當。
她先開啟靠門的木箱——上好的藥材,整棵的人參用紅繩扎著,鹿茸、麝香、冬蟲夏草,碼得整整齊齊。
第二隻木箱開啟,沈芷的手頓了一下。
全新的貂皮大衣,三件。紫貂的,毛色油亮,摸上去又軟又滑。
還有十幾箱都是金條,二、三箱字畫、瓷器。
角落裡還堆著幾十箱名酒和名煙,裡面還有一些外國的煙和酒。
她把所有東西一樣一樣收進空間——人參鹿茸、茅臺中華、貂皮大衣、金條珍珠......
她突然看向牆上的一幅畫,孤零零的掛在那,說不出的奇怪。
她走這去,掀開畫,她敲了敲牆是空的,她找了一圈,在牆角發現了開關,開啟機關裡面擱著一隻紫檀木的小箱子,雕著花。開啟一看——一部發報機,旁邊壓著一本翻爛的聯絡本,上面密密麻麻寫著代號、頻率和時間。
沈芷蹲下來,把那本聯絡本翻了幾頁。心跳得厲害,但手很穩。
正要退出去,樓上那邊突然傳來“吱呀”一聲——有人推門出來了。
沈芷的呼吸一下子收住了。她貼在貯藏室的門板後面,一動不動。
“你男人又不回來?”老太太的聲音。
“他忙。”年輕的女聲。
“我這裡沒什麼事了,你也睡吧。”
“媽,你也早點睡。”
樓上臥室門又關上了,沈芷沒動。等了快三十分鐘,確認兩人不會再出來,她才輕輕拉開門,閃身出去,把鎖掛回原處。
出了孫家院子,她推著腳踏車快步走到巷口,才長長撥出一口氣。冷風灌進領口,後背的汗涼颼颼的。
她跨上車,蹬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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