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後就是我老婆了。”
沈芷看著他那副想大笑又使勁憋著的表情，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“是啊。”
江宏沒憋住，嘴角咧到了耳朵根。他走下兩級臺階，跟她站在同一級上，伸手把她拉過來，抱了一下。不緊，但很用力。
“我高興。”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，悶悶的，帶著笑意，“特別高興。”
街上有人路過，看了一眼，笑了笑走了。
江宏不在乎。
他鬆開她，退後一步，從上到下把她看了一遍。
“走，送你去報到。”
市公安局在軍區附近，灰白色三層樓。報到處在二樓，一個姓許的科長翻完檔案，抬起頭看了沈芷一眼。
“畫像破案的那個沈芷？”
“是。”
許科長翻了下檔案，抬頭看了她一眼：“新婚？那不急。最近沒什麼大案，一個月後再來上班。行吧？”
沈芷愣了一下：“一個月？”
“嫌多？那就半個月。”許科長把檔案合上，嘴角帶了點笑。
“不多，不多，謝謝許科長。一個月後來報到。”沈芷眉眼彎彎地說。
從公安局出來，江宏沒上車。他站在臺階上，風吹著軍大衣下襬，回頭看沈芷，嘴角帶著笑。
沈芷走過去，站在他旁邊。
“看什麼？”
“看我老婆。”江宏轉過頭，笑得一臉得意，“從今天起，可以光明正大地叫了。”
沈芷沒接話，但嘴角彎了。
兩個人走下臺階，往車的方向走。走出去十幾步，江宏忽然開口，聲音裡帶著少年人那股藏不住的得意勁兒：
“沈芷，你猜我什麼時候開始想娶你的？”
“不想猜。”
“火車上。第一次見你，你懟我的時候。”
沈芷沒說話，但手被他牽著，沒掙。
“那時候我就想，這姑娘有意思。”江宏說，“後來你給我包紮、餵我喝湯、騎老虎、在病房裡親我——”
“沒有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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