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芷也沒縮。
她翻過身，面朝他。
月光落她臉上，眼睛亮亮的，嘴唇微微抿著。不是少女的羞澀，是帶著一點逗弄意味的溫柔。
江宏看呆了。
沈芷伸手，指尖從他眉心滑下來，沿著鼻樑，停在他嘴唇上。
江宏呼吸猛地重了。
“沈芷——”
她沒讓他說完。手指移開，勾住他脖子，把他拉過來。
嘴唇貼上他的。
不是蜻蜓點水，是實打實的、帶著溫度的。
江宏僵了一瞬。然後像被點燃了，一手扣住她後腦，一手環住她腰，把她整個人壓進懷裡。
吻得滾燙。
少年的吻沒技巧，只有本能。笨拙的，用力的，不管不顧的。
沈芷被他親得喘不上氣，但沒推。手插進他頭髮裡，輕輕摩挲他後腦，像安撫一隻太興奮的小狗。
江宏的吻從她嘴唇滑到下巴，又滑到耳垂。
沈芷身體微微顫了一下。
呼吸也亂了。
但還是沒推。
江宏嘴唇貼在她耳後，滾燙的，聲音啞得不像自己：“沈芷……我……”
他沒說完。
沈芷知道他沒說完的是什麼。
她手從他頭髮裡抽出來，捧住他臉，讓他抬頭看自己。
月光下，他眼睛裡有火。是少年人壓抑到極致、快要燒起來的、滾燙的、熱烈的光。
沈芷盯著他看了兩秒，笑了。
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，很輕。
“睡吧。”
江宏愣住。
“你不是說只抱著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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