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大山嘴角動了一下，沒說不收，也沒說謝。把木盒子放旁邊，動作很輕。
沈芷又拿出第二個布袋。油紙裹了好幾層，拆開來，玻璃瓶裡泡著虎骨。
江大山這回沒忍住，首接拿起來對著光看。
“虎骨？”
“嗯。泡了有幾年了。”
江大山擰開蓋子，湊近聞了聞，眉頭舒展開。
“好東西。”
擰緊蓋子，放人參旁邊。看了一眼江宏，又看沈芷。
“你們有心了。”
江宏在旁邊說：“爺爺，沈芷自己還會做藥丸。給你們帶了。”
馬蘭花從裡屋出來，聽見這話，笑著走過來。
“給帶了什麼？”
沈芷從帆布包裡掏出一個小瓷瓶，不大，手心能握住。塞子用蠟封著，拔開，一股淡淡的藥香散出來。
“養身丸。調理氣血，每天早晚各一粒。”
馬蘭花倒出一粒，看了看，聞了聞。
“你自己做的？”
“嗯。方子跟一個老中醫學的。”
馬蘭花把藥丸放回瓶子，封好，攥手心裡沒松。
“這孩子，有心了。”
她拉了把椅子坐到沈芷旁邊，拉著她的手拍了拍。
“小宏從小脾氣犟，認準了的事九頭牛拉不回來。你們好好過。”
江宏在旁邊說：“奶奶，我脾氣哪犟了？”
江大山看了他一眼：“你還不犟？小時候讓你學俄語，你非學英語。讓你考軍校，你非要去當兵。”
江宏張了張嘴，沒話了。
沈芷在旁邊笑了。
江大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“小宏從小沒讓我們操過心。工作上的事他自己拿主意，家裡的事你們商量著來。”
他看著沈芷，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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