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宏嘴角翹起來。
“腦子好，有本事，不怯場。”江大山轉過身看著他，“你配不上人家。”
江宏被噎了一下：“爺爺——”
“所以你得對人家好。”
江宏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，站首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江大山看了他一眼，點頭，轉身往灶房走。走了兩步又停下來。
“那虎骨酒，回頭給我倒一杯嚐嚐。”
江宏笑了：“爺爺，我們中午喝一點？”
“小小年齡，喝什麼喝。那是孫媳婦給我的。”
江宏笑出了聲。
灶房裡，馬蘭花正在切肉。
沈芷蹲灶臺邊添柴，火光照著她臉。
馬蘭花看了她一眼，笑了。
“姑娘，你嫁到我們家，就是一家人，別外道。”
沈芷心裡一熱，低下頭，往灶膛裡添了根柴。
“奶奶，我不會客氣的。”
馬蘭花笑了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。
書房裡，江大山坐到藤椅上，指了指對面那把硬木椅子。
“坐。”
江宏坐下來。
江大山從抽屜裡摸出一包煙，抽出一根點上。煙霧在午後光線裡慢慢散開。
“咱家幾代單傳，你現在成家了，有些事該讓你知道了。”
江宏沒接話，等著。
江大山又吸了口煙，彈彈菸灰。
“我們家在京西有處祖宅，你太爺爺留下的，交公家代管著。宅子裡有間書房，書房後頭有個假山。”
他頓了頓，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和一個玉佩。
“假山底下埋著東西。你太爺爺當年藏的。這是開機關的圖和機關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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