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宏開啟一隻木箱,裡面一株老參,紅繩扎著,鬚根完整,比沈芷之前送的那棵還大。
“姥爺,這東西——”
“你們的了。”姥爺打斷他,又指了指另一邊,“那邊字畫,十箱。瓷器五箱,官窯的。還有三箱御賜之物,你太姥爺在太醫院時皇上賞的。”
沈芷粗粗一掃,光是箱子就西五十個,架子上那些瓶瓶罐罐還沒算。
姥爺轉過身看著江宏:“你上次說,你有朋友能把這些東西弄走?”
江宏點頭。
“外面我都收拾好了,就剩這間。”姥爺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放在桌上,“我跟你姥姥出去轉轉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說完轉身就走,步子很快,頭都沒回。
姥姥站在門口,看了看他們,最後只說了句“我們去買菜”,也跟著走了。
門關上了。
沈芷看著江宏。
江宏壓低聲音,“快收。”
沈芷把手貼在第一隻木箱上。心念一動,箱子消失了。
一箱,兩箱,三箱——
醫書十幾箱,藥材八大箱,字畫十箱,瓷器五箱,御賜之物三箱。架子上那些瓶瓶罐罐、錦盒裡的玉佩、瓷器,一樣沒留。
最後一箱收完,沈芷從空間裡放出土,把暗室填滿。兩人走出屋子,江宏把門鎖好,鑰匙放回原處。
姥爺和姥姥還沒回來。江宏在椅子上坐下來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沈芷坐他對面,兩人對視一眼,誰都沒說話。
過到晚飯時間,姥爺和姥姥才回來。姥爺看了一眼後院的方向,什麼都沒問,坐到八仙桌主位上端搪瓷缸子喝水。
晚飯是紅燒肉、燉排骨、炒雞蛋、酸菜粉條。姥爺不怎麼說話,但給沈芷夾了好幾次菜,還把最好的那塊排骨夾到她碗裡。
吃完飯,姥姥拉著沈芷的手說了好一會兒話。無非是“好好過”“別吵架”“小宏要是欺負你你告訴我”。江宏想插嘴,被姥爺一個眼神瞪回去。
天黑了。姥姥給他們收拾了客房,被子是新洗的,有股陽光的味道。
沈芷躺在炕上盯著天花板。
“睡不著?”江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“嗯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沉默了一會兒。
江宏翻了個身面朝她。
“睡吧,後半夜還有事。”
。睛眼了上閉,事麼什問沒芷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