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宏拉著她繼續往外走。翻牆出去，落在巷子裡，沈芷靠著牆根喘了好一會兒。
“嚇死我了。”沈芷聲音還有點抖。
江宏沒說話，輕輕拍了拍她的背。
兩人摸到巷口去騎腳踏車。剛拐出去，前面忽然亮起幾道手電光。
“站住！什麼人！”
五六個人從路邊衝出來，手裡拿著手電筒和棍子，臂上套著紅袖章。
江宏和沈芷都是一身夜行衣，臉上戴著面具，月光下跟鬼影似的。
那幾個人也嚇了一跳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你們——幹什麼的？”
江宏沒答。按在家商量好的，分頭跑。
沈芷拐進旁邊一條窄巷子，身後傳來喊聲：“站住！別跑！”
跑了幾步，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。心念一動，閃身進了空間。
從空間往外看，兩個聯防隊員追進巷子，手電亂晃。
“人呢？”
“明明看見跑進來的——”
“見鬼了？”
巷子不深，兩邊高牆，沒有岔路也沒門。兩個人來來回回找了好幾遍，連個影子都沒有。
“真他媽見鬼了。”
兩人嘀咕著退了出去。
沈芷沒敢立刻出來。她往另一邊看了一眼——江宏那邊也有兩個人在追。江宏跑得快，拐了兩個彎，那兩個人就跟丟了。剩下一個站在原地，舉著手電西處照，嘴裡罵罵咧咧。
沈芷從空間裡扯出一塊白布披身上，把頭髮打散，披下來遮住臉。深吸一口氣，閃身出去。
白衣影子從巷口飄出來，長髮散著，遮住整張臉。月光下白得發亮，飄得很慢，腳不沾地似的。
那個聯防隊員正扭頭往另一邊看，沒注意。沈芷往前飄了幾步，故意踩碎一塊瓦片。
“咔——”
那人猛地轉過頭，手電照過來。
白衣，長髮，慘白的臉上只有兩個黑洞。
“啊——”
手電掉地上，那人往後退了好幾步，腿一軟坐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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